王芷看著站在距離自己一米多外的於獨宗師，目光開始凝聚，呼吸也開始若有若無，每一根肌肉都積蓄著力量，像一張拉滿弦的弓一般。
“不用太滿，七分即可。”，於獨提點道。
王芷立刻開始放鬆一些。
於獨就在這個時間探手進攻。
“太狡猾了。”，王芷喊道。
“戰鬥中還隨意分心，不打你打誰？”，於獨說道。
這些都是經驗，王芷在實際戰鬥中也體會到過，不過他還是低估了於獨的下限，就算是一般交手也很認真。
拳來腳往，兩人瞬間戰成一團。
十幾招後，他就感受到宗師的不同，在之前他與蘇天寧交手過兩次，自認也算是掌握了化勁期力量的運用方式，但是先天卻完全顛覆了這一切。
暗勁期，內力是內力，明勁是明勁，是兩個不同的力量體系。
化勁期，內力可以對明勁進行增減，就如同兩者已經開始融合。
先天后，內力明勁似乎又分開了，但感覺又似乎是一體的，矛盾的感覺讓人無所適從，也許應該說對於先天，身體的力量似乎統一起來，但是也可以分離開，應用自如。
特別是那鋒利的內力居然可以脫體攻擊，一拳打出後，內力居然能離體產生力量，既可以是一往無前的劍，也可以是聚合成一體的拳，王芷就被這變幻莫測的手法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最難的地方在於這種攻擊時有時無，端的是達到虛虛實實的地步，讓人防不勝防。
好在王芷也有了一些靈覺，對於虛實反而最快領悟，然後慢慢的把對手的招數拆解，還本歸源。
隨著戰鬥的進行，於獨臉上開始凝重起來，最初他只用了五分功夫，就把王芷玩弄於股掌之間，但是現在已經用上八分功夫，卻依舊開始束手束腳，王芷居然在逼他用出更多的實力。
十成功夫，他最終還是把先天該有的實力都用了出來。
就算這樣，在幾分鐘後，他依舊感覺到王芷的威脅越來越大，幾次都差點被他用普通力量摔出去，他明白王芷已經破除虛實，能找到自己力量不足的時間和位置。
嘭～
兩人第一次硬碰。
這次硬碰讓兩人不約而同都後退了幾步，王芷要多退半步。
於獨驚訝了，他似乎明白為什麼師父要傳授他武學，這小子的悟性太高了，短短十幾分鍾，就領悟了先天的攻擊方式，並進行破解，然後由此進入一種更加細微的狀態，入微。
這個境界是師父曾經告訴自己的，簡單的說，在這個境界中，能分析出更多的東西，看到比一般人更深，這是一種武者羨慕的境界。
在這種境界的武者可以用更小的代價做出更有利的攻擊或反擊。
剛才的硬碰，看上去是硬碰，實際上自己幾乎用了所有力量，將近兩千公斤力道。
但是實際效果卻是王芷只比自己多退了半步，這表明他消散了自己的部分力道，用小力道抵消了自己的大力道。
要做到這一點就需要入微。
可惜自己一直都沒有領悟這種境界，也無法真正的知道入微的效果，不過現在他似乎知道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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