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歡喜教的事情,我想請你提供一些分析。”
“家主有什麼就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福田高雄笑起來,“好,那就請你再說說你是怎麼發現那個標記的。”
“確切的說那個標記不是我先發現的,而是野代君,因為那個地方太隱蔽,一般情況,只能看到最後的那一筆的肩部,野代君當時覺得祖宅有那麼多人訓練和打掃衛生,怎麼可能讓哪裡有汙漬,然後就發現了,我當時沒能一眼就認出來,還是大家都要離開時才想起來,畢竟我從來沒有看過大家使用傳統印記的樣子,只是以前聽爺爺講故事,在一個範圍內有很多門人時才會用到它。”
“你是說只有附近有多個門人的時候才會用到它?”
姜逸品確定了這個說法,“我們有三種標記用於這種情況,一種是表示我已經踩點過,並留下資料,有願意一起幹的就按照資料說的做,也就是這次遇到這種,第二種是表示我決定獨佔這處,如有人闖進來,就算是同門我也不給面子,第三種是這裡的人很厲害,大家小心。”
福田高雄看著侃侃而談的姜逸品,嘴角微微上翹,“你說了那麼多,但是我有個疑問。”
姜逸品沒有緊張,等待他發問。
“我始終覺得如果有印記,理應畫在明處,大家才好看到,畫在暗處誰會看到,萬一看漏了呢?”
“不會出現這個問題的,當初我初次聽說時,也提出這個問題,爺爺是這麼告訴孫子的,`畫在明處太顯眼,而且誰家門前被畫了圖案不會小心的擦掉,所以必須畫在暗處,並且歡喜派門人不論做什麼都會預先踩點,這個套路基本上都一樣,所以不怕別人看不到。`,我現在並不知道這個套路是什麼,據說是一門功夫,我沒有學過。”
福田高雄聽了,卻沒有找出什麼破綻,仲代逸品的話合情合理,以他的層次,知道一些皮毛就已經很不錯了,於是他終於開始進入正題。
“你覺得那個標記大致存在多久了?”
“大概應該是一個月左右,我看過那個印記,上面有層薄灰,純粹從灰塵積累角度,應該要這麼長時間。”,姜逸品謹慎的
回答道,這個問題很簡單,有點生活常識的人都能大概估計出來,他不知道福田高雄還有什麼後續問題。
福田高雄看著他的臉色變化,然後慢慢說道:“祖宅那邊所有地方衛生全部打掃一遍是一個月,而那個地方打掃的時間是十二天前,你有想起些什麼沒有?”
“那天晚上,我們去攻打渡邊家族的那一天。”,姜逸品幾乎脫口而出。
“是啊,你都能想到,就是那一天。”,福田高雄嘆息著揮手示意他離開。
對姜逸品來說,他只知道攻擊渡邊家族,並不知道那天夜裡家族的兩處密室都受到攻擊,因為這是封鎖了的訊息。
福田高雄想起那天夜裡家族內的戰鬥情況,根據叛徒福田氿敷手下的招供,他們的目的只有寶庫裡的東西,沒有打祖宅寶庫的主意,但是事實上卻是祖宅密室變故讓大家懷疑是兵分兩路,最終給了福田氿敷他們逃走的契機。
如果仲代逸品說的沒錯,那麼福田氿敷的幫手裡至少有一位是歡喜派門人,而且是正式的高層,他參與了福田氿敷的事情,並且還利用這個機會,召集了另外一位幫手,就是這個幫手看到他們陷入困局,最終炸燬祖宅密室,給他們製造了脫身契機。
作為族長,他知道自己家裡為什麼會引來歡喜派的人,都是祖宅下面密室裡的一大堆書籍,他敢堅信,那麼多資料沒有半天時間是沒有辦法弄走的,如果對方敢炸了它們,那麼就表示旁邊儲存電子資料的介質被拿走了,只是不知道具體拿走多少。
砰,福田高雄一掌拍在桌子上,惡狠狠的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歡喜派餘孽,我和你們勢不兩立。”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樣,一個錯誤的資訊就可能讓結論從正確變得錯誤。
王芷並不知道自己只是給姜逸品交差的資訊居然會產生如此離奇的效果,他在玩遊戲後本來準備睡覺的,但是卻突然想起姜逸品說過的話。
福田高雄正在煩惱一件風險很大的事情,這件事情是關於最近的一個活動,需要一個領隊和一些成員。
這一條資訊被他剝離出來,他怎麼看都像是說的即將在倭國出現的機緣,既然是機緣,倭國的大家族必定會參加,福田家族肯定是其中之一,而於獨宗師也說過機緣裡充滿殺機,能出來的不到一成,這也說明風險極高,就連福田高雄都得考慮一下到底派誰參加。
機緣能給家族帶來巨大的好處,但是這需要參加的人能夠返回,如果不能返回,那麼代表家族培養出來的高手就又損失一個,這也是不能承受的。
分析了一會兒,王芷始終不能完全確定這條訊息說的就是機緣,但是他目前已經找不到更多關於機緣的訊息,倭國各大家族把這件事情封閉得密不透風,地下世界更是一點傳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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