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妘姝走動的聲音,囚籠裡的人發出的聲音微弱而嘶啞,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這讓她能清晰聽到。
“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把燈光靠近囚籠,妘姝這才發現裡面分開囚禁著兩個人,他們就像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毫無生氣,只有那明亮的眼睛,還能顯露出他們曾經的青春活力,彷彿是被噴了軟骨散之類的東西,讓他們的身體變得如軟泥一般。
有了燈光的幫助,囚籠裡的人也發現來人並不是囚禁他們的惡徒,而是一個全身籠罩在華麗服裝下的女人,她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嬌豔欲滴,看上去很年輕,他們一時間如墜雲霧,不知道這是什麼狀況。
妘姝用鑰匙開啟鎖,然後把門也開啟,順便讓小螞蟻把兩人體內的毒物吸出來,對它來說這只是小菜一碟。
做完這一切,她又像一隻輕盈的蝴蝶般迴轉回來。
這時卻看見老項居然不知怎麼回事已經爬到一個角落,臉上露出一些陰惻惻的笑容,彷彿是一隻狡猾的狐狸,“小姑娘,你終究還是嫩了一點,哈哈,……”
他的話音還沒有落,就被妘姝用控物之力如鐵鉗一般掐住脖子提了起來,隨後他只能像一隻待宰的羔羊,無助地用依舊軟弱無力的手臂試圖拉開那掐住脖子的無形力量。
妘姝算是看出來了,他應該是長期接觸毒藥迷藥,就像一隻百毒不侵的毒蟲,因此身體內產生了抗性,不過他一直假裝完全沒有力量,就像一個狡猾的獵人,等待著最佳的時機,最終給他找到機會,可惜自己出來得太快,他根本沒有逃走的機會,只能試圖用言語來拖延,就像一個將死之人,做著最後的掙扎,可惜反派總是死於話多,即便他還有什麼手段,現在也都無濟於事了。
老項很快暈死過去,她把他就像丟棄一件破舊的玩具一樣隨手丟在一邊。
回頭就準備等囚籠裡的兩人出來後好離開這裡,她一開始就不是為靈物而來,為的就是拯救那被囚禁的生命,避免他們被餓死,現在她也算是圓滿地達成了目標。
須臾之間,兩人便如脫籠之鵠般從裡間的囚籠中走了出來,儘管仍需扶著牆壁,但畢竟恢復了些許氣力。
見到妘姝和角落裡不省人事的老項,兩人自然心知肚明是對方救了自己,於是趕忙躬身施禮,道謝不迭。
“你們在此處搜尋一番,看看能否尋得些許有用之物,權當是你們離開後的盤纏。”,妘姝輕聲說道。
兩人雖然初愈,但這般活動的力氣還是有的,未幾,兩人便蒐羅出不少東西。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老項在此處竟然藏有不少好東西,上千兩的白花花的銀子,幾塊黑黝黝的靈鐵,甚至還有一株可煉製丹藥的靈藥,這是真正的稀世珍寶。最後兩人還發現了一條逃生通道,就在剛才老項最後說話的位置下方,通道內瀰漫著迷香,仿若一張無形的大網,除非有解藥,一般的修煉者都難以逃脫這迷魂陣。
妘姝端詳著兩人忙碌的成果,慷慨地讓他們隨意取用,權當是老項對他們的補償,然而兩人也只是取了些銀兩,總計不過兩百兩左右,畢竟行走江湖,開銷頗大。
此時,她才有閒暇端詳兩人的容貌,年輕男子生得端端正正,面龐上透著幾分稚氣,卻也不失陽剛之氣,不知是哪個門派或家族的得意弟子;女子亦是容貌姣好,儀態端莊,年紀尚輕,歷經此劫後,面龐上略顯憔悴。
好在兩人的兵器尚在,妘姝並未覺得有何特別,估摸也就是尋常兵器,值個幾百兩銀子罷了。
“你們先歇息片刻,我帶你們出去。”,言罷,她便如鬼魅般出手,將兩人敲暈。
她運用控物之力,攜著三人離開了地下室,仔細收拾好所有的蛛絲馬跡,而後又託著幾人如飛鳥般離去。
適才,她驀然發覺這個地下室頗為乾燥,想必處於城內地勢較高之處,或許可以加以利用,於是決意將其保留下來,不想讓外人知道那裡的位置。
將幾人帶離此地後,她來到距離自家不遠的地方,隨即將兩人喚醒,讓他們自行離去。
兩人再次道謝後分頭走了。
最後留在她手中的唯有老項,這傢伙的處理方式甚是簡單,搜刮乾淨後,她如拎小雞般將他的臉狠狠地砸向地面,毀容滅口,只留那殘軀給巡捕,為此,她還在他身上留下了十兩紋銀,權當是收屍費了。
待她歸家時,瓊玉恰好還未起床,昨夜起床後,她似乎又被失眠這隻惡魔纏上了,如此一來,倒是省去了解釋的麻煩。
在隨後的幾日裡,妘家的生意猶如芝麻開花——節節高,李芳華已然熟練掌握了從進貨到售賣的整套流程。農場裡也將釀製果酒當作一項穩賺不賠的買賣,開始大興土木,搭建釀酒作坊,將那最初的草棚換成了堅固的木屋,畢竟草屋在當下尚能湊合,待到寒冬臘月,大雪紛飛之時,可就難以招架了。
由於生意繁忙,姐姐妘月影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整日里忙得腳不沾地,彷彿消失了一般,也唯有清晨請安時,方能一睹她的芳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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