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實在太過疲累,這次進屋之後,大家誰也沒有再開口閒聊打趣,整個房間裡除了時不時傳出的陣陣叫苦連天之聲外,便再無其他動靜。
可惜這樣的寧靜時光並未持續太久,就在眾人尚未得到充分休憩之時,秦姑姑那令人心生畏懼的話語又如催命符般響了起來:“好了,休息時間到此為止,全體集合!”
“哎呀媽呀,咋過得這麼快呀!”,一聲聲哀怨的抱怨此起彼伏,不絕於耳。然而縱使心中有千般萬般不情願,這群嬌柔的少女們最終還是隻能無可奈何地重新起身,拖著沉重無比的步伐,再次投入到緊張的操練之中。
在那座古樸而莊重的王宅之中,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落在屋內,映照出一片寧靜祥和的景象。古雅意身著一襲奢華的衣裙,身姿婀娜地坐在桌前,手中輕拈著繡花針,專注地繡著一幅精美的圖案;而彩珠則在一旁為一襲錦衣繡花;墜兒也乖巧地坐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們,偶爾還會發出輕聲的讚歎。
此時,古雅意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來望向門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期盼之色,輕聲向彩珠問道:“彩珠啊,你說公子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這都出去好些時日了。”
彩珠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故意調侃道:“喲,姐姐莫不是想念公子啦?還是說……嘿嘿,姐姐身上某個地方開始癢癢的啦?”,說著,還朝古雅意擠眉弄眼一番。
古雅意聽聞此言,頓時羞紅了臉,嬌嗔地瞪了彩珠一眼,剛要反駁幾句,卻不想就在這時,她一個不留神,手中的繡花針紮在了手指頭上。只聽她不由自主地“哎呦”叫了一聲,趕忙將受傷的手指放入口中輕輕吸吮起來,以減輕疼痛。
見此情景,彩珠非但沒有絲毫的同情之意,反而笑得更大聲了,繼續打趣道:“哎呀呀,姐姐怎麼這麼不小心呀?難道真被我說中了,心裡癢癢得連針都拿不穩啦?”,一邊說著,她還一邊伸出手去,作勢要掀起古雅意的裙襬檢視。
古雅意見狀,急忙用另一隻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裙襬,大聲叫道:“彩珠,你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放肆了!等公子回來了,看我不好好跟他告你的狀!”
然而,彩珠似乎並不懼怕古雅意的威脅,依舊笑嘻嘻地說道:“嘻嘻,姐姐怕是要去告床頭狀吧?”,說完,又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響起。
古雅意氣得直跺腳,指著彩珠罵道:“你這個小蹄子,就知道胡說八道,滿肚子都是壞水!你才喜歡告床頭狀。”
墜兒站在一旁,瞪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兩位姐姐嬉鬧玩耍。就在這時,她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姐姐們,你們說的那個‘床頭狀’到底是什麼呀?”
古雅意和彩珠聽到墜兒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先是一愣,隨後兩人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接著雙雙羞紅了臉頰,那模樣就像熟透的蘋果一般嬌豔欲滴。
只見彩珠微微側身靠近墜兒,將嘴巴湊到她的耳邊輕聲細語起來。不一會兒功夫,墜兒原本白皙的臉蛋瞬間變得緋紅一片,如同天邊燃燒的晚霞。不僅如此,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彷彿也盪漾起層層漣漪,嬌羞地嘟囔道:“哼,人家以後也會去告床頭狀呢!”
古雅意聞言,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笑容,斜睨了墜兒一眼,說道:“就憑你?還是省省吧!等到哪天你不需要再喊‘姐姐救我’的時候,再來談這個事兒。”
墜兒聽後,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服氣的勁兒,跺跺腳大聲嚷嚷道:“姐姐怎麼能這麼小瞧人呢!”,然而任憑墜兒如何抗議,古雅意似乎並不打算回應她,只是輕輕地放下手中的絹帕,緩緩地將目光投向窗外,喃喃自語道:“哎呀,真煩人!公子都已經整整兩天沒來了,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回來。”
一旁的彩珠此時也停下了手中正在刺繡的男子衣物,順著古雅意的視線一同望向窗外,嬌嗔地附和道:“可不是嘛,人家也好想他哦。才短短一天不見,我的心裡面就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似的,癢得難受極啦。”
古雅意見此情景,不禁轉過頭來掩嘴輕笑,打趣道:“好你個小蹄子,剛剛還笑話我呢,原來自己也是這般春心蕩漾、按捺不住啊!”
“是呀,我……”,彩珠的話語剛剛吐出一半,整個人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間愣在了原地。
“你這是怎麼了?”,古雅意見狀,滿心疑惑地開口詢問道。
彩珠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站起身,臉上露出一絲驚慌之色,趕忙說道:“不好啦!我們公子未來的夫人來了。”
聽聞此言,古雅意心中一驚,也急忙起身,迅速轉過頭朝著窗外望去。只見不遠處,一個身姿搖曳、婀娜多姿的身影正緩緩走來。那女子步伐輕盈,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而在她的身後,還緊跟著幾道身影。仔細一瞧,可不正是那位未來的夫人——瑾瑤嘛!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皆是感到一陣詫異。要知道,平日裡這位瑾瑤姑娘都是趁著公子在的時候前來與他談情說愛。可如今公子不在府中,她卻突然到訪,著實令人摸不著頭腦。不僅如此,以往她就算前來,也大多是在傍晚時分,且鮮少會帶上丫鬟一同前來。今日這般情形,實在是前所未見啊!
儘管心中充滿了無數個問號,但兩人不敢有絲毫怠慢。她們匆匆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迎上前去。待到瑾瑤走近身前,兩人齊齊躬身施禮,動作整齊劃一。禮畢後,古雅意恭恭敬敬地開口說道:“瑾瑤小姐,真是不巧得很呢,公子此刻外出尚未歸來。只能由奴婢二人代為接待您了,請您多多包涵。”
瑾瑤那清冷而深邃的目光緩緩地從兩人的面龐上輕輕掃過,彷彿能夠洞悉一切般,隨後她微微揚起下巴,一臉淡然地道:“我知曉他此刻並不在此處,此次前來,實則主要是為了兩件要事。”
聽聞此言,古雅意與彩珠趕忙集中精神,全神貫注地聆聽著,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她們深知,待公子歸來之後,需要將這些話語原原本本地向其彙報,畢竟身為貼身丫鬟,這可是份內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