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珠聞言,如春花綻放般的俏臉瞬間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但她很快便恢復了常態,兩眼故作無辜地望向天空,嬌嗔道:“陪嫁?我怎麼不記得有這回事兒呢?我怎麼一點都沒聽說過呀?”
妘姝聽著上官雲珠的回答,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熟悉的感覺,她稍作思考,突然恍然大悟——這不就是自己剛才說過的話嗎?真是風水輪流轉,現世報來得快啊!想到這裡,她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彷彿春風拂面,讓上官雲珠也有些繃不住了,她連忙把臉轉到一邊,生怕被妘姝看到自己臉上的笑意。然而,那壓抑不住的笑聲還是從她的唇間溢位,伴隨而來的就是不斷聳動的香肩。
“好啦好啦,別笑啦!”,上官雲珠嬌嗔地說道,“你到底什麼時候幫我弄那個呀?我可擔心很快就要面聖了呢。”
妘姝原本還想繼續逗弄上官雲珠,可轉念一想,這樣似乎也沒什麼意思,於是她收起笑容,認真地回答道:“晚上我去找個合適的地方配藥,等我回來後就給你。至於具體怎麼做,就看你自己的決定啦。”
上官雲珠見狀,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像個大姐頭一樣,豪爽地拍了拍妘姝的肩膀,說道:“這才是我的好姐妹嘛!放心吧,以後有我在上頭罩著你,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妘姝緩緩地抬起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手,輕柔地將其從肩膀上移開。她的動作優雅而緩慢,彷彿生怕驚擾了什麼似的。
“妹妹我這身體可嬌弱得很呢,哪能經得起你這般拍打呀!”,妘姝嬌嗔地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哀怨,“只求你日後莫要再如此拍打於我了,我著實害怕會被你給拍死呢。”
上官雲珠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自然知曉妘姝這是在與她開玩笑,於是也順勢回應道:“放心吧,我心裡自是有數的,最多也就是將你拍成殘廢而已啦。”
妘姝聽聞,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白了上官雲珠一眼,嗔怪道:“就會說些嚇唬人的話。”
說完後,妘姝稍稍收斂了笑容,鄭重其事地說道:“那便等我訊息吧。”,言罷,她轉身朝著屋內走去,身影漸漸消失在屋角處。
上官雲珠站在原地,凝視著妘姝離去的方向,直至那道身影完全消失不見。她這才緩緩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手指間夾著的那縷髮絲上。
那髮絲烏黑亮麗,如瀑布般垂落在上官雲珠的指尖,彷彿還殘留著妘姝的餘溫。上官雲珠凝視著這縷髮絲,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兒,上官雲珠似乎回過神來,她輕輕搖了搖頭,將那縷髮絲收入懷中。然後,她轉身邁步,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進入房間後,上官雲珠先是走到門邊,小心翼翼地關好房門,確保房間內的靜謐。接著,她走到書桌前,從腰封裡取出一個小巧的符袋。
那符袋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上面的紋路都已經有些磨損,但依然能看出其製作工藝的精湛。上官雲珠開啟符袋,將裡面的硯臺、符紙等物一一取出,整齊地擺放在書桌上。
一切準備就緒後,上官雲珠開始調墨。她手持墨錠,在硯臺中輕輕研磨,墨汁在硯臺中緩緩流淌,散發出淡淡的墨香。
待墨汁調好後,上官雲珠拿起一張符紙,平鋪在書桌上。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提起筆,蘸飽墨汁,開始在符紙上作畫。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的停頓和猶豫。筆尖在符紙上游走,留下一道道或粗或細的線條,這些線條相互交織,構成了一個複雜而神秘的圖案。
然而,就在上官雲珠即將完成最後一筆時,突然,符紙上冒出一縷微小的青煙。上官雲珠見狀,眉頭微微一皺,心知這次畫符失敗了。
她並未氣餒,而是迅速將那張失敗的符紙揉成一團,扔進了一旁的廢紙簍裡。然後,她重新拿起一張符紙,再次開始調墨、研墨、畫符……
就這樣,上官雲珠一次又一次地嘗試著,每一次都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然而,前四次的嘗試都以失敗告終,那一縷縷青煙彷彿在嘲笑著她的努力。
但上官雲珠並沒有放棄,她堅信只要堅持下去,總會成功的。終於,在第五次嘗試時,當她完成最後一筆時,只見那符紙上突然閃爍起一道耀眼的白光。
上官雲珠心中一喜,她知道,這次終於成功了!這是一張白階符籙,也是自己現在能製作的最高階符籙。
上官雲珠凝視著手中的符籙,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輕聲嘟囔道:“這次比上次進步了不少啊,而且還少用了一張符紙呢。哎,符師這行可真不容易啊,就這麼簡單的幾下,上百兩銀子就像流水一樣花出去了。不過還好,我家還算有點家底,還能承受得起這樣的消耗。”
然而,這種興奮並沒有持續太久,上官雲珠很快便收斂了情緒,開始收拾起自己的法器來。她小心翼翼地將那根頭髮和符紙放在一起,然後閉上雙眼,口中唸唸有詞,同時雙手也不停地比劃著各種複雜的道家手勢。
隨著口訣的念動,符紙漸漸散發出一層淡淡的光芒,這光芒雖然微弱,但卻給人一種神秘而莊嚴的感覺。在這光芒的照耀下,那根原本筆直的頭髮絲開始慢慢地捲曲起來,彷彿是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
這一過程十分緩慢,就像是時間被拉長了一樣。但上官雲珠卻始終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的分心。她的嘴唇微微翕動,繼續唸誦著那古老而神秘的口訣,而她的雙手也如同舞蹈一般,不斷地變換著各種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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