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決心和自信,彷彿她對長公主的瞭解已經足夠讓她找到突破口。儘管現在長公主不願意見她,但妘月影相信,憑藉她對長公主的熟悉,一定能夠找到合適的方法來達成目的。
姚平遠一聽,覺得確實如此,於是點頭說道:“嗯,有道理,請繼續講。”
妘月影剛才說話的時候,只是順口而出,並沒有深思熟慮。然而,當真正要她立刻想出一個具體的方法時,她卻突然感到有些詞窮。她嘴唇微張,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卻遲遲發不出聲音來。
姚平遠見妘月影沉默不語,並沒有催促她,而是耐心地等待著。他知道,有時候思考需要時間,急於求成反而可能會適得其反。
過了一會兒,妘月影終於還是開口了。畢竟她和長公主關係匪淺,對長公主的瞭解也頗為深刻。經過一番思索,她想到了一個可能的辦法:“以前長公主每天都會出門,這已經成為了她的一種習慣。但最近,為了避開我,她已經好多天都沒有出門了。以我對她的瞭解,她肯定不會一直這樣悶在家裡的。所以,第一個辦法就是守在門口,等她出門的時候,我們就可以趁機和她見面了。”
“守門?”,姚平遠如丈二和尚般摸不著頭腦,覺得有些難以理解。
“對,守門。”,妘月影斬釘截鐵地確定道:“當我在前門守著的時候,她若想避開我,九成可能會如狡兔般從後門溜之大吉。”
姚平遠也覺得妘月影所言甚是,但是他仍有疑慮,“即便我能看到她出來,也斷不能如此魯莽地衝過去堵住她呀,這豈不是如同以卵擊石,輕則會被打得皮開肉綻,重的話還會被打入大牢,遭受牢獄之災。”
“當然,這時候就需要使出第二招,行卷。”,妘月影不緊不慢地說道。
“行卷?”,姚平遠覺得這個詞似曾相識,彷彿在哪部典籍中見過,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然而,他畢竟是個學子,思維敏捷,很快就回憶起了相關的歷史知識。在大唐時期,科舉考試尚未開始之前,士子們常常會向達官貴人或知名文人雅士投遞自己的作品,這種行為被稱為“投卷”或“行卷”。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希望能夠得到這些權貴名流的讚賞和認可,從而在科舉考試中先聲奪人。
通常情況下,如果數日後沒有收到任何回應,士子們會再次前去投遞作品,這一次則被稱為“溫卷”。此外,當時的制度也允許官員向選舉機關推薦優秀的人才,這種推薦方式被稱為“公薦”。
然而,隨著修煉界的獨立,時間不過短短百年,世家門閥的勢力逐漸衰退,取而代之的是修煉家族的崛起。由於修煉家族通常對世俗事務不太關心,行卷這種傳統做法也逐漸失去了意義,不再被人們所重視。
時至今日,行卷這個詞彙已經成為了老師在講述歷史時才會提及的一個概念,幾乎沒有人再去實踐這種行為了。
“那麼現在還能行卷嗎?這樣做還能被接受嗎?”,姚平遠不禁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妘月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解釋道:“雖然行卷已經不再流行,但這並不妨礙有些人透過其他方式在達官貴人面前混個臉熟。在同等條件下,這樣的人可能會更容易獲得機會,就像俗話說的‘近水樓臺先得月’嘛。”
“那我要怎麼做?”,姚平遠一臉疑惑地問道。
妘月影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你先去……,然後再……”
姚平遠一邊聽著,一邊連連點頭,心中暗自驚歎,他從未想過還能有如此巧妙的方法,竟然能夠如此輕而易舉地搞定這件事。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了許久,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終於,當他們起身準備離開時,妘月影的臉上已經綻放出了滿意的笑容。她心中暗自思忖,只要姚平遠明天能夠按照計劃準備好,那麼她就可以順利地見到長公主了。到那時,她也算是完成了妘姝交代的任務。
然而,與此同時,妘姝卻正被一股深深的苦惱所困擾著。她已經整整兩個時辰都提不起興致來看話本了,心中的煩悶讓她坐立難安。
她深知,如果不能找到真正的關鍵點,僅僅依靠說情書抄襲自話本,是絕對無法達到真正意義上的目的的。這樣不僅無法幫助皇后李宛翻盤,對於她自己的脫困也毫無益處,只會又是一場笑話。
因此,妘姝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她深知即便自己能夠將所有情書所抄襲的話本都找出來,也絕對無法從根源上扭轉這一局面。
她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軟綿綿地靠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無物,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然而,她的腦海卻並未停止運轉,思緒如同脫韁的野馬,在那堆如山的證據中橫衝直撞,不斷地翻找著,試圖找到一絲轉機。
就這樣,妘姝的思維陷入了一個死迴圈,不停地重複著相同的過程,卻始終無法找到突破口。
就在她感到自己快要被這無盡的思緒淹沒時,突然間,一陣輕微的“咔噠”聲傳來,那是牢門門鎖被開啟的聲音。這聲響如同一隻無形的手,將妘姝從那混亂不堪的思緒中猛地拽了出來。
她猛地回過神來,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太陽穴處更是像被針紮了一樣,疼痛難忍。她下意識地伸手按壓著太陽穴,心中暗暗叫苦,這想太多的後果,還真是讓人吃不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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