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他便如疾風般抵達了小花園。在踏入花園之前,他機警地環顧四周,確保沒有人注意到他的行蹤。確認安全後,他像一道閃電般閃身進入花園,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打開了一扇隱藏得極好的密門。
這扇密門位於花園的一角,被巧妙地偽裝成了一堵普通的牆壁。只有熟悉這裡的人才能發現它的存在。密門緩緩開啟,露出了一條向下延伸的通道,通道的盡頭是一間密室。
當高方成踏入密室時,他發現裡面已經有燈光照亮。在燈光的映照下,一個風姿綽約的身影投射在牆上,顯得格外引人注目。高方成定睛一看,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熱切的渴望。
隨著他的腳步逐漸靠近,那個身影的主人也逐漸清晰起來。高方成驚訝地發現,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濃妝豔抹的雲充媛。她身著一襲鮮豔的大紅衣裙,宛如一朵盛開的牡丹,嬌豔欲滴。
這一幕讓高方成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剛才見到妘姝時的情景。在這一刻,他忍不住將這兩個女子放在一起進行比較。
同樣是兩個絕色佳人,一個濃妝豔抹,一個清新淡雅;一個散發著成熟少婦的韻味,一個則充滿了青春活力。她們的美麗如同夜空中的兩顆璀璨明星,各有千秋,難分高下。
無論是雲充媛的豔麗妝容,還是妘姝的素面朝天,都無法掩蓋她們天生麗質的容顏。她們身上的衣裙,彷彿只是為了襯托她們的美麗而存在,因為有了她們的存在,這些衣裙才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魅力。
面對如此難分伯仲的兩位佳人,高方成一時間竟然難以評判出誰更勝一籌。
“怎麼?看見我很意外嗎?”,雲充媛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高方成,被他這樣直勾勾地盯著,心中不禁有些欣喜,但同時也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厭惡感。
高方成猛地回過神來,心中暗罵自己真是糊塗,竟然在如此重要的時刻走神。他慌忙躬身施禮,朗聲道:“見過娘娘。”
雲充媛輕移蓮步,走到高方成面前,美眸凝視著他,緩聲道:“不必多禮。”
高方成直起身來,目光與雲充媛交匯,只覺得她今日格外美麗動人,一時間竟有些失神。他定了定神,連忙說道:“娘娘今日真是光彩照人,臣剛才竟然看入了迷,實在是失禮了,請娘娘恕罪。”
雲充媛微微一笑,並未在意高方成的失態,而是開門見山地說道:“我今日冒險親自來此,是有許多問題想要問你。”
高方成趕忙應道:“娘娘有何事儘管問,臣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雲充媛點了點頭,說道:“昨日看到你發來的訊息,說實在話,我很是意外。”,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讓人不容忽視的威嚴。
說話間,雲充媛的腦海中浮現出前段時間收到的那條訊息。訊息裡說,妘月影去拜見了長公主,兩人在密室裡交談了許久,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最後,妘月影被長公主趕出了房間,而長公主則氣得痛哭流涕。緊接著,皇上傳召了長公主,父女二人在御書房裡談了很久。
所有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天衣無縫、完美無缺,但偏偏高方成傳來的訊息卻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無情地撕碎了這看似完美的表象。原來,皇上和長公主竟然一直在暗中演戲,他們表面上對皇后出軌舊案不聞不問,背地裡卻在密謀重新徹查此案!
這個驚人的真相讓她瞠目結舌,難以置信。她一直被矇在鼓裡,直到高方成發來訊息,她才如夢初醒,恍然大悟。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完全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也正是因為如此,她今天才會親自前來,想要一探究竟。
在短暫的回憶之後,她的思路漸漸清晰起來。於是,她毫不遲疑地直接發問:“劉閣老有沒有說皇上到底是何用意?難道是藉著查舊案的名義,將妘姝釋放出來?亦或是他察覺到了什麼蛛絲馬跡,所以想要從舊案入手,順藤摸瓜?”
面對她的質問,高方成無奈地搖了搖頭,答道:“劉閣老的嘴巴緊得很,他只是說皇上要查舊案,讓我們保持以前一樣的態度即可。至於其他的,他半句都不肯透露。”
雲充媛的眉頭緊緊皺起,滿臉狐疑地追問:“就只有這些?”,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滿和懷疑。
高方成見狀,心中有些發虛,但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道:“我昨天已經把討論會上的整個過程都寫在訊息裡了。整個討論會,說是討論會,其實我根本插不上嘴,主要是劉閣老在說,辜紅塵和姜何似乎和他穿一條褲子。所以這其實就是他在安排而已。”
然而,雲充媛顯然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刺向高方成,彷彿在說:“你就這麼點能耐?”
高方成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他和雲充媛相識十幾年,自然清楚她的脾氣。於是,他連忙恭敬地說道:“昨天的訊息的確只有這些,但是今天卻有更多的訊息。”
聽到這裡,雲充媛的眼神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仍然顯得有些不耐煩,催促道:“還不快說!”
高方成不敢有絲毫耽擱,趕忙將今日前往牡丹宮所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講述給雲充媛聽,“我心裡琢磨著那華蓉縣主可是您的死對頭啊,所以就故意三番五次地給她使絆子,還想著要把這事兒給徹底攪黃嘍。可誰能料到那劉閣老壓根兒就不給我這個機會啊!現在想來,我當時確實有些太心急了,應該像老鼠一樣,悄悄地躲在暗處,然後在背後挑撥離間,這樣效果說不定會更好呢。”
雲充媛聽完高方成的話後,原本緊繃著的面龐上終於稍稍浮現出一絲笑容,但這絲笑容轉瞬即逝,她的眉頭很快又緊緊地皺了起來,“單從你剛才的描述來看,皇上似乎是打定主意要重新徹查這個舊案了。只是我實在想不通,他難道真的天真地以為華蓉縣主那點兒微不足道的小發現能派上什麼大用場不成?亦或是他另有所圖,想要借這個機會從其中探出些別的什麼事情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