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將這個位置銘記於心,沒有更多的遲疑,如離弦之箭般迅速返回。
遠遠地,映雪雖然無法看清黑暗中的那人究竟在做什麼,但對方身上的首飾卻如夜空中的明燈,清晰地暴露了他的位置,至少表明他曾經在這裡搜尋過。當然,她也能大致猜出對方搜尋的目的,要麼是想結交,要麼是想趁火打劫,在對方渡過天劫後來一次致命的人劫。
然而,對方在附近搜尋一番後便如黃鶴一去不復返,她猜想對方應該是一無所獲,但即便如此,她也沒有貿然前往天劫中心,而是又耐心地等待了一會兒,直到那個地方燈火通明,宛如白晝,她才如疾風般迅速返回。
她再一次深刻領悟到師父的話,隱藏好自己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透過這次半途而廢的行動,她至少明白了一件事,在宛京城中,有一位實力至少比她高一個大階層的修煉者,還有一位神道修煉者,其神道修煉之高深,能夠引來九天之上的天劫。
她覺得這一次雖然沒有得到渡劫者的資料,但也算是不虛此行,美中不足的是未能結交該人。
妘姝並不知道自己渡劫時,竟會引來白髮中年人和映雪的窺視,她在渡劫後,悄無聲息的消化了天道獎勵的甘露,然後迅速地從渡劫地點消失得無影無蹤。
等她回到身體後,才驚覺宜貴妃已經得到了滿足,就像一隻慵懶的貓咪,舒適地窩在自己懷裡休息。
妘姝心中暗自嘆息,原本因修為提升而產生的喜悅瞬間被對自身身份暴露的擔憂所取代。
她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宜貴妃如今已被她徹底征服,完全淪為一個慾求不滿的女子。若非如此,宜貴妃絕不可能在她坦然承認之後,全然不顧場合便迫不及待地主動獻身。
然而,這恰恰是妘姝最為擔憂之處。倘若宜貴妃時常對她痴纏不休,不僅會給她尋找那個兇手帶來重重阻礙,更有可能因兩人頻繁接觸而引發他人的猜疑。甚至,說不定宜貴妃一個不小心說漏了嘴,亦或是她的貼身丫鬟暗中窺視,進而導致她的真實身份暴露無遺。
這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讓妘姝如坐針氈。她不禁輕嘆一聲,懊悔自己為何會在如此關鍵的時刻,如此輕率地暴露了身份。
“小冤家,你這是在嘆息什麼呢?難道是覺得人家不夠好嗎?”正當妘姝沉浸在憂慮之中時,宜貴妃的柔聲細語突然在她耳畔響起。說話間,宜貴妃的手已然如靈蛇一般,悄然滑至妘姝的腹部,並開始不安分地活動起來。
妘姝面色凝重,她緊緊地按住宜貴妃的手,雙眼凝視著她,鄭重其事地說道:“你可知道,為了偽裝成這樣一個身份,我耗費了多少心血和精力?”
宜貴妃顯然沒有預料到妘姝會如此嚴肅,她稍稍一愣,不過很快便回過神來,嘴角泛起一絲諂媚的笑容。只見她主動迎上妘姝的嘴唇,輕柔地吻了一下,然後嬌聲說道:“好啦,我的主人,您別生氣嘛。人家就是您的小女奴,一定會替您保守所有的秘密哦。”
然而,妘姝並沒有被宜貴妃的甜言蜜語所打動,她用眼神示意宜貴妃看看她們此刻的模樣。宜貴妃順著妘姝的目光望去,這才發現兩人的狀況確實有些糟糕。
只見兩人的衣裙彷彿被一陣狂風席捲而過,變得凌亂不堪,根本無法完全遮蓋住她們那如雪般潔白的肌膚。原本整齊的髮釵也散落一地,而那如瀑布般的秀髮更是松亂不堪,肆意地披散在她們的雙肩上,彷彿在訴說著剛剛經歷過的一場激烈風暴。
“可是,我們不是正該如此嗎?”宜貴妃的聲音有些顫抖,她輕咬著嘴唇,緩緩地坐起身來,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
妘姝見狀,急忙伸手按住她的身體,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又會倒下去。“你確定明白我的意思了嗎?還是說你想我死?”她的語氣有些嚴厲,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宜貴妃被她這麼一問,頓時愣住了。她眨巴著眼睛,似乎在努力理解妘姝話中的含義。過了一會兒,她像是突然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冤家,你既然男扮女裝進宮,恐怕要做的事不是一件小事吧。”宜貴妃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但是誰叫人家只是一個渴求你憐愛的小女奴呢?只要你肯要人家,人家就算是死也會幫你,就算是謀逆……”
“你說什麼呢?”妘姝不等她說完,便立刻打斷了她的話,“我要謀逆的話何必救姜立地?當初任由他死了不就行了。”
宜貴妃聽了,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有些荒唐。她嘆了口氣,輕聲說道:“也對,這樣就更好了。你想要什麼配合,我都幫你。”
妘姝心中暗自思忖,自己的身份既然已經在她面前暴露無遺,那麼日後必然需要她的協助。如今她主動表示願意配合,自己自然也沒有理由拒絕。於是,妘姝開始娓娓道來。
其實,需要她配合的地方並不多,主要的目的無非就是不能讓自己的真實身份洩露出去。妘姝言簡意賅地講述著,僅僅用了一炷香的時間,便將所有事情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小冤家,奴家可都記住啦!”宜貴妃嬌嗔地說道,“不過呢,奴家如此盡心盡力地配合你,你是不是也該有所表示呀?”說罷,她魅惑地伸出小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模樣,當真是風情萬種。
妘姝見狀,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會心的微笑。她伸出纖纖玉指,如勾魂般地勾住宜貴妃的下巴,柔聲說道:“只要你乖乖聽話,好好配合奴家,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你的喲!奴家定會將你喂得飽飽的,你覺得這樣可好呀,宜奴?”當然,這裡的“宜奴”不過是一句玩笑話罷了。即便宜貴妃心甘情願,妘姝也絕對不敢真的將她收為奴僕。
宜貴妃顯然還想繼續撒嬌,然而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她的丫鬟的聲音:“娘娘,天色已晚,您該歇息了。”
妘姝嘴角含笑,目光落在宜貴妃身上,似笑非笑地調侃道:“你看你的丫鬟,怕是擔心你在我這裡受了委屈,一直在門外坐立難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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