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並非如此,而是我打算尋個時機向皇上坦白我的一個身份,他定然無法在短時間內接受,所以需要你在我和皇上之間充當潤滑劑。只因我擔心一件驚天大事即將發生,我實在不願你們在這件事情中受到任何傷害。”她緩緩解釋道。
聽了她的這番話,宜貴妃如釋重負,眼中也泛起了一絲希望的光芒,“如此說來,日後皇上也不會再接受宜奴了。要不主人日後離開之時,將宜奴一併帶走吧,宜奴保證絕不爭寵,永遠只做您的宜奴……”
妘姝萬沒料到宜貴妃竟然想得如此長遠,已然嚴重偏離了自己的初衷,但見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也只好無奈點頭道:“你若能將事情辦得妥當,帶你走也未嘗不可,不過若是辦砸了,那便要狠狠責罰你了。”
“宜奴喜歡主人責罰。”宜貴妃的臉色瞬間如春花綻放,嬌羞無限。
妘姝食指大動,正欲有所動作,然而就在此時,寢宮外傳來太監的聲音,“皇上駕臨牡丹宮,妘充媛速速接駕。”
兩人相視一笑,趕忙整理衣裙,卻絲毫沒有接駕的意思,反倒如親密無間的閨蜜一般,在窗前談笑風生。
姜立地進來後,看到的便是兩人頭碰頭、竊竊私語的情形,他不禁輕咳一聲,以此提醒二人自己的到來。
“到了便自己尋個位置坐下。”妘姝雲淡風輕地說道。
姜立地對於被妘姝無視這件事,早已習以為常。畢竟,他並不是那種會因為這種小事而斤斤計較的人,否則的話,妘姝恐怕早就被砍頭好幾次了。
只見他動作瀟灑地一撩下襬,然後若無其事地在一旁坐了下來,隨口問道:“你們剛才在聊些什麼呢?”
妘姝見狀,只是優雅地翻了個白眼,根本就懶得搭理他。倒是宜貴妃,一邊溫柔地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孕肚,一邊微笑著回答道:“我們剛才正在猜測這個孩子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呢。”
姜立地聞言,立刻露出自信滿滿的笑容,斷言:“這還用猜嗎?肯定是個男孩啊!我都已經想好了,等孩子出生後,就給他取名叫姜慕騁。我相信,他將來一定會成為一位非常出色的君主的。”
說這話時,姜立地的臉上洋溢著對未來的憧憬和期待,彷彿那個尚未出世的孩子已經註定會擁有輝煌的人生。
然而,妘姝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絲讓人難以捉摸的奇怪笑容。或許在她看來,對於一個孩子來說,能夠得到君王的寵愛,固然是一種幸福,但同時也可能意味著更多的壓力和責任。
按照世俗的觀點,投胎確實是一門技術活。有些人含著金湯匙出生,一生衣食無憂;而有些人則可能生來就揹負著沉重的命運。
妘姝和宜貴妃對視一眼後,彼此心照不宣地都選擇了沉默,靜靜地聽著姜立地繼續講述他對孩子的種種設想和期望。
“怎麼樣?你們覺得朕的想法如何?”姜立地顯然對自己的規劃頗為得意,滿臉笑容地問道。
“聽起來不錯。”妘姝嘴角微揚,輕聲說道。
宜貴妃見狀,微微一笑,回應道:“現在說得好,不如以後做得好,不過我是相信皇上的。”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姜立地的信任,但也似乎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慮。
姜立地自然聽出了宜貴妃話中的深意,他眉頭微皺,指著兩人,略帶不滿地說道:“好哇,你們太讓朕傷心了,居然質疑朕的愛子之心。”他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無奈和委屈。
宜貴妃嘴角的笑容並未消失,她不緊不慢地說道:“每一個母親都覺得世界上沒有人比她更愛自己的孩子,皇上覺得對不對?”這句話看似簡單,卻直刺姜立地的內心。
姜立地本想反駁,但當他看到宜貴妃那堅定的眼神時,突然意識到在這個問題上,無論他如何解釋,似乎都難以自圓其說。於是,他只得無奈地垂下頭,承認宜貴妃說得並沒有錯,“不過相信朕的愛子之心不比你差。”
就在姜立地心情有些低落的時候,妘姝突然開口說道:“既然今天你來了,那麼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她的聲音平靜而溫和,卻讓姜立地心中一緊。
“什麼事?”姜立地連忙問道,他的目光緊緊地落在妘姝身上,彷彿能透過她的眼睛看到她內心的想法。
“如果你要睡在我這裡,那麼我就睡貴妃姐姐那裡去。當然,該喝的藥你還是要喝,想來你也看到好處了,至少晚上起夜不那麼勤快,身體舒服不少吧。”妘姝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
姜立地聞言,心中暗自權衡。睡在妘姝這裡,固然能享受她的溫柔鄉,但喝藥卻是他最不情願的事情。然而,想到那藥確實對自己的身體有益,晚上起夜的次數也明顯減少,他在吃藥和睡哪裡之間,果斷地選擇了前者。
其實,姜立地心裡也很想睡在妘充媛那香噴噴的被窩裡,感受她的溫暖。但他早已習慣了身邊有眾多美女環繞,一個被窩的誘惑對他來說,還遠遠不夠。
妘姝見姜立地如此抉擇,也不意外,她吩咐丫鬟將藥端上來,然後看著他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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