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星君這樣從天地初開誕生至今,躲過無數大劫的先天神聖,豈是好對付的。
要不是自己有輔助洞天這樣的鴻蒙至寶,換做別人恐怕早就被星君打的形神俱滅。
就連強悍如魔祖,霸氣如妖皇,大愛如燧祖這樣的先天神聖都已經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當中,而星君卻能存世至今,可見其能力。
看到星君元神受損,氣息紊亂,凌宇怎麼能夠放棄這樣的好機會。
他剛將自己的寄靈分身消散,就直接調動全身法力,一擊“雷神炮”朝著面色蒼白的星君轟去。
只見一根百丈長的金色長槍,周身雷霆環繞,帶著不可阻擋之勢朝著立足未穩的星君疾馳而去。
那雷霆仿若一條條憤怒的銀龍,在金色長槍周身遊走竄動,所過之處,靈氣被瞬間電離,發出“滋滋”的聲響,空間也被電芒撕裂出道道黑色的縫隙。
每一道雷霆之力都蘊含著毀天滅地之威,一旦觸及,怕是能將一座萬里星辰瞬間轟成齏粉。
星君見狀,臉色一變,卻也來不及多想,趕忙調動體內殘餘的力量,雙臂交叉於胸前,身上瞬間湧起一層璀璨的星辰光罩,那光罩之上星光閃爍,將一片片星力凝聚於此,試圖抵擋這星尊這凌厲的一擊。
“轟”的一聲巨響。
雷神炮狠狠撞擊在星辰光罩上,頓時爆發出刺目的強光,光芒如洶湧的浪潮向四周擴散,強大的衝擊力讓周圍的空間都劇烈震盪破裂,好似下一秒就要崩塌破碎一般。
星君雖憑藉著其強悍的肉身之力抵擋住了凌宇的這一擊雷神炮,但他也被打入地下,武道之體受傷頗重。
星君再次飛身而上,只不過嘴角溢位一絲金色的血液,身軀微微顫抖,鮮血淋漓,他再也不復之前的輕描淡寫。
凌宇不想錯過這樣的好時機,再次運轉玄宇靈竅訣。
只見凌宇與星君所在之地的天象再次發生變化,天地失色,天空之上升起七顆星辰,組成“混元七星”北斗大陣。
每一星又為一界,分別組成金木水火土風雷七重玄星界。
那金星界中,無數金色利刃如雨點般凝結成型,閃爍著銳利的寒芒;木星界裡,藤蔓瘋長,粗壯無比,每一根都帶著磅礴的生機之力,卻又暗藏殺機;水星界則是一片汪洋,波濤洶湧,水浪化作水龍,咆哮著衝向四方;火星界內,烈焰熊熊燃燒,火海肆虐,讓整個空間都扭曲變形;土星界有著厚重的土石之力,巨石滾滾,每一塊都如小山般大小,帶著千鈞之勢砸落;風雷二星界更是電閃雷鳴,狂風呼嘯,風刃與雷電相互交織,形成一張毀滅之網。
七界緩緩運轉,相互配合,將整個星君包裹,朝著他發起了連綿不絕的攻擊。
金星界的利刃率先攻至,如流星般劃過天際,向著星君攢射而去;木星界的藤蔓緊隨其後,蜿蜒纏繞,將星君困在其中不斷絞殺;水星界的水龍咆哮著撲來,火星界的火海也洶湧而至,將星君四周的退路全部封死;土星界的巨石從上方轟隆隆砸下,風雷二星界的風捲與雷電則不斷切割、轟擊星君。
星君無處可退,只能忍著傷痛,不斷應對襲擊而來的玄星界域的碾壓。
同時凌宇採用言語攻擊,大聲喝道:“星君你誕生鴻源大陸之始,吸納無盡大陸靈韻而生,卻不念天地孕育之恩,卻加入妖族肆意破壞鴻源天地,你枉為鴻源先天之靈。”
“就算你不認鴻源為母,也不應該加入妖族毀其根基。”
星君聽聞此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既有被戳中痛處的惱怒,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他冷哼一聲回應道:“哼,牙尖嘴利的小子。”
其他在暗中探查這裡的各族的先天神聖們聽到凌宇這番話,也是神色各異。
有的微微皺眉,似在思考著其中的是非對錯;有的則面露不屑,覺得星尊不過是在危言聳聽,想要擾亂星君的心神罷了。
凌宇繼續解釋:“昔日天地人三道念鴻源生靈不易,不忍生靈塗炭,特意在人間界之外開天闢地共七十二界,以供鴻源大陸萬族生靈生存,就是為了鴻源大陸穩定,萬族並立,可不是給你們換個大的地方讓你們繼續爭鬥,你們真是有負天地。”
星君以及其他先天生靈聽到這話,心中皆是一震,真是這樣嗎?
難道他們這些年真的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