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
凌宇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話。
他手中星空劍一震，發出清越而冰冷的劍鳴。
“那我問你，我人族無數同胞，被你們像牲畜一樣圈養在‘人圈’裡，隨意宰殺取樂，抽取生魂修煉邪法時，你們可曾有過半分惻隱之心？！”
“邊境戰場上，我人族修士被你們虐殺，屍體懸掛於城牆示眾時，你們可曾覺得殘忍？！”
“現在，我不過是將你們施加於人族的痛苦，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們，你們就受不了了？！”
凌宇的聲音陡然拔高，炸響在小妖庭每一個妖族耳邊，其中蘊含的怒意與殺意，讓方圓萬里裡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分。
“哈哈哈！”
天狼王卻突然狂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扭曲的傲慢與瘋狂。
“荒謬！簡直荒謬！”
“你人族那些兩腳羊，那些卑賤的螻蟻，豈能與我高貴的妖族兒郎相提並論？！”
“他們的命，生來就是為我妖族兒郎食用的！”
“哈哈哈哈！”
這一次，輪到凌宇放聲大笑。
他的笑聲震徹雲霄，充滿了無盡的嘲諷與冰冷。
“可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原來在你們眼裡，只有你妖族的命是命，我人族的便不是？！”
凌宇的笑聲戛然而止，星空劍直指天狼王，劍鋒上吞吐著璀璨而危險的星光。
“那麼，我現在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訴你——”
“在我眼中，你們這些自詡高貴的妖族，連螻蟻都不如！”
“今日，我就要讓你們這個傲慢的種族，親眼看著自己如何一步步走向滅亡，徹底成為歷史車輪下碾碎的塵埃！”
“這場延續了無數年的血債，該清算了。”
“今日過後，你妖族將徹底在蛻凡天除名！”
……
就在凌宇引爆整個蛻凡天的同一時刻。
蛻凡天，三千人族重城。
幾乎在同一時刻，所有站在城牆瞭望臺上、或是在高空修煉的修士，都猛地抬起了頭。
他們看到了畢生難忘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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