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發猛烈的極寒上湧,汙染主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軀正在逐漸失去感官。
"昂——!"
第二聲龍吟傳來。
汙染主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經徹底壞死。
“快逃啊!”,他竭盡全力的吶喊出聲,想要告訴周圍的使徒這裡存在著怎樣的怪物。
但‘燭龍’那碩大的獨目之中卻顯露出一絲譏諷。
王已至,臣焉不來?
就在第二聲龍吟傳蕩而出的剎那,一道道通體碧藍、類人,但在五官的位置卻是一片模糊的身影們早已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戰場周圍。
它們將整片戰場牢牢包圍,目標明確的鎖定著戰場之中的每一位未曾及時逃走的使徒們。
臣屬……也有些使徒走的是‘召喚流’、‘從屬流’,‘汙染主’對此自然不會陌生。可現在出現,那也意味著——東方凜不準備讓這片戰場之中的任何存在生還了。
他的心中第一次覺得自己和‘暴怒’爭奪這世界之中的首位或許為時太早。
至少…也該將傲慢那些瘋子聯手清出這個世界才對……但他也並不後悔和‘暴怒’開戰……就像是這一戰的緣由一般,它們和暴怒之間,終有一戰。
還真是…怪物啊。
愈發濃郁的疲憊感湧上心頭,‘汙染主’的腦海之中閃過這最後的思緒。
而後…在愈發的‘溫暖’之中,他停止了思考。
【你擊殺了‘十聆之四·汙染主’,未獲得寶箱】
【因你擊殺了‘嫉妒’陣營全部‘席位’,你在本世界內‘嫉妒’陣營聲望永久鎖定為‘食其肉,寢其膚’】
一行行文字在‘燭龍’之中的‘本體’面前浮現,但本體卻看也不看其一眼,血紅的光澤在其眼瞳之中閃爍。
‘赫子分身’雖然可以從自身分離出一道道分身,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保持分身獨立思維……但世間萬物,相互制衡。
分離七道分身的代價就是——本體會由最後最為純粹的‘獸性’主導。
而純粹的獸慾之下,所帶來的自然也僅有——純粹的破壞。
【你擊殺了‘暴怒’使徒,未獲得寶箱】
【你擊殺了‘嫉妒’使徒,未獲得寶箱】
……
一條條資訊在他眼前不斷閃爍,它似乎也忍耐不下去了般。
‘燭龍’盤卷身軀,龐大的身形巍然而動。
一股股凌厲的風壓在其身軀蜿蜒行動間落在戰場各處。
一位位正和‘龍遺子’鏖戰不休的使徒們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龐大的龍爪籠罩…再見時,已成一團模糊血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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