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吃過早餐之後,東方凜帶隊再次來到了公園中,只不過這次是在公園西側。
“怎麼樣,任務進展如何?”東方凜遞出給亞門他們帶的早餐。
“不太好,”亞門接過早餐,轉身交給了身後的四位隊友,自己僅拿著一個麵包和一杯熱咖啡。
東方凜本來是打算昨晚回去之後找亞門瞭解一下任務情況的,可亞門他們昨晚在這邊守了一夜,壓根沒有回酒店休息。
邊啃著麵包,亞門邊說到:“任務資訊給出的那兩個受害現場我們已經確定了是一位喰種所做,並且根據其他資訊我們也已經推斷出來了那名喰種的基本資訊,可難點就在這裡,兩處現場的距離相當遠,但案發時間卻只隔了僅僅一天,排除進食較少的意外的話,那也就是說這裡的喰種應該是一位暴食喰種。”
暴食喰種即完全沒辦法忍耐食慾的喰種,尋常喰種來說,一般一次進食可以至少三天之內不會有太明顯的飢餓感,一個月捕食一兩次足矣,而暴食喰種他們的食慾明顯強於普通喰種,僅一週就得捕食兩到三次,可喰種的進食就代表著有無辜民眾的死亡啊,一週進食兩到三次,那也就是說一週之內至少得死兩到三個民眾。
這對於亞門來說可是完全無法忍受的,所以在調查出來了那隻喰種應該在最近兩天之內必然會有一次進食之後他就乾脆不休息了,連夜蹲守那隻喰種。
可或許是亞門實在不走運,也或許是那隻暴食喰種罕見的忍耐下了進食的慾望,總之亞門一晚上的蹲守毫無所獲,白白熬了一晚上。
“暴食喰種嗎?那他的活動軌跡你們推斷出來了嗎?未來最近一次進食的時間呢?”
“已經推斷出來了,兩處受害現場雖然間隔較遠,但是兩名受害者的活動軌跡中卻只有一處相同的地方。”說著,亞門取來一份光丘公園的地形圖,上面被大量的線條所標記,其中一處被重點用紅色線條圈了起來,“就是這裡。”
“而我們根據那名暴食喰種的進食軌跡來看,最早一次是五天前,最近一次是在三天前,如果按照相同的頻率來看的話,那麼他應該在昨天晚上也會有進食的活動,可我們密切的觀察了每一個進出園區的遊客,並沒有任何少員的情況,也就是說他打破了自己的進食規律,可作為一名暴食喰種,即便能夠打破自己的規律忍耐下來,但他們的生理上仍舊會帶來更大的飢餓感,而既然昨天沒有進食,那也就意味著今天必然會進食。
所以我們今天只需要重點監視這個位置的人員流動情況,每個路口都派一到兩個人去把守,只要發現流動人員減員的情況就立即上報,到時候絕對可以抓住他。”亞門恨恨的咬了一口麵包,似是在宣洩著自己蹲守一晚上毫無所獲的憤慨。
“行,那接下來我們來守著,你們一晚上沒休息,喰種又大多數是晚上才開始狩獵,你們正好趁現在去睡會。”
“可……”,亞門還有些疑慮。
“放心,有我們呢,況且這公園白天也沒什麼人,路口的人流量極少,我們就足夠了,等到晚上人多了那還得看你們呢,要是不休息好讓那喰種跑了怎麼辦?”
“也好。”亞門點了點頭,隨即帶領自己小組的四人前往酒店休息。
而東方凜則是帶著山城慎二、丸田環奈他們接替了亞門小組隊員的堅守位置。
時間來到下午六點,公園中的人流量暴增
東方凜、亞門各帶領著各自的小組成員偽裝成遊玩的遊客守在這個十字路口的各個出口處悄悄觀察著周圍人員的流動。
一個、兩個、三個……
可或許是判斷有誤,就東方凜他們所觀察的這片區域而言,並沒有出現任何減員情況。
那隻喰種到底在哪呢?
難道亞門判斷有誤?
可這不應該啊?
東方凜下意識的看向守在路口對面的亞門,此時他的眼中也多了幾分不自信的迷茫,難道真是他自己判斷失誤了?其實那兩名受害者受害真的只是一個意外,亦或是昨天晚上其實那隻喰種已經獵食過了?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正好從東方凜的面前經過。
不知為何,東方凜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下意識的就感覺到了一種由衷的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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