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搜查官怎麼就這麼陰魂不散呢?老子都不狩獵活人只撿屍的,你們怎麼還是不願意放過我呢?”
或許是這番話真的有效,東方凜居然真的停了下來。
“回答我的問題,我會視答案來決定你是否還能活著。”
“誰信你,信你我就是......”還沒等學生話說完,一柄長槍便已經經過了他的身體,隨著一陣劇痛傳來,學生在奔跑的慣性下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那張原本白白淨淨的小臉也在與地面的‘親切’問候下變得傷痕累累。
東方凜不緊不慢的走到他的跟前,渾然不管被長槍削下的那兩條小腿,一把將長槍拔起提在手中,淡淡的看向了地上正一副驚懼模樣的學生喰種。
“我說過了,回答我的問題。”
“我我我一定回答。”學生的臉上鼻涕、眼淚、鮮血混合著地上的灰塵弄得髒兮兮的,如果排除掉他背後湧出的兩條紫黑色赫子的話,恐怕已經有人會就東方凜這一行為告他虐待兒童了。
“這才聽話嘛,哼哼。”東方凜滿意的笑了起來,就是此時他那張臉在學生的面前別提多恐怖了。
“第一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
“市川礫,我叫市川礫。”
“那好,市川礫,306那個獨居女租戶是你殺死的嗎?”東方凜看向了學生的眼睛。
“不,不是,我只吃屍體的,從來都沒有殺過人,吃的屍體也是找的那些自殺的人,並且每次吃的也不多,一個月也就出來一次,放過我吧,我還只是個孩子呢。”
學生喰種說著眼角溢位了水珠,那姿態別提多可憐了,和剛才拒絕東方凜時那副作死的樣子比起來簡直是兩個人。
但東方凜卻毫無憐惜之情。
對於這種吃人的生物,就算對方是隻吃屍體,但他也沒有任何憐憫。
先不說他是否說謊,單單是他長這麼大要吃多少人類?他日後若是成功長大又是否會因為屍體難吃而選擇狩獵活人呢?
喰種這種生物的存在就是對周圍人類生命的不敬。
“第二個問題,你是否知道306那戶兇手是誰?”
“不...不知道。”市川礫看向了其他地方。
但這種小動作又怎麼可能騙得過東方凜呢?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他是誰?”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市川礫在東方凜的追問之下大哭了起來,身下甚至滲出溼潤的痕跡。
但對此,東方凜卻只是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他說的是真的,如果對方所說屬實,的確沒有殺過人的話,那麼他是可以考慮讓對方在監獄的監管下度過餘生的,雖然失去了自由,但是多少還活著不是嗎?
但對方這死命頑抗的樣子,他就是有心留下對方也不可能了。
“最後一個問題,他在這棟樓裡嗎?”東方凜平靜的注視著市川礫的眼睛,但市川礫卻眼神飄忽,完全不和東方凜對上視線,偶爾晃過也是一閃而過不做回答。
整個一負隅頑抗的樣子。
“我給過你機會了,說說遺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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