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這副身軀的強悍身姿可是東方凜處心積慮才謀求而來,你區區一個‘技取’也想與他抗衡?
東方凜轉頭看向了那道來襲的身影。
身影與之前他所見的那幾位武士一般的穿著皮質武士服裝,但區別在於這道身影的心口處散發著極為亮麗的橙紅色光茫。
看著那道身影手中沾滿了猩紅痕跡,滿是大大小小缺口的武士刀,與後面隱約能夠看見的控制檯上的那些大片猩紅,東方凜大致明白了閥門上的那些劈砍痕跡與這車頭中的一切都是什麼東西所為了。
原來就是你這傢伙啊。
他的嘴角翹起,露出潔白的牙齒,聲音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
“我真是謝謝你。”
腳下瞬間發力,東方凜的身形頓時宛若幻影般消失不見。
下一刻
撕裂的風聲在那隻‘技取’的耳邊響起,若是這隻‘技取’尚且還有著那麼一點的智慧的話它絕對會想盡一切辦法躲避。
但只可惜,隨著被‘卡巴內病毒’的感染,無論是‘技取’還是普通‘卡巴內’那萎縮的腦子裡都完全沒有智慧這一詞的任何容身之處啊。
如幻影般的刀光一閃而過,在東方凜那強悍到已經超越了人類身體極限的素質下,他手中的武士刀爆發了驚人的刀光,銀白的反射彷彿將整座車廂都要照亮,武士刀那纖細的刀身在東方凜的手中此刻也彷彿化作了某種極盡暴力的體現。
刀光自那名尚且因為反震而無法行動的‘技取’心口一閃而過,在這糅合了東方凜前世對古兵器的全部理解,在‘傲慢’中學習多方古兵器基礎知識的靈光一閃之下,‘技取’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心口原本極為明亮的橙紅色光茫也在剎那間彷彿燃燒的蠟燭驟然被切去了引線般瞬息熄滅。
‘技取’的身軀轟然倒下,將地上的鮮血都震起一些。
東方凜的身形從‘技取’的身後出現,他佇立著,右手持著一柄已經滿是裂痕的銀白武士長刀。
小心翼翼的將長刀放下,可長刀或許是因為早已到達極限,還不等東方凜將其放在地上,其上的裂痕已經驟然蜿蜒。
鐺~
伴隨一聲脆響,武士長刀化作無數金屬碎片落地。
見此,東方凜也只得搖了搖頭。
‘卡巴內’之所以能在日之本如此肆意妄為可就是因為它們的心臟上有著一層難以傷到內在的皮膜。
這層皮膜堅韌若鋼鐵,尋常刀劍、槍械對於這層皮膜可是幾乎完全沒用。
在武士們手中的蒸汽槍對於卡巴內基本上沒有傷害的情況下,又有幾個敢於與卡巴內近戰呢?
所以日之本才淪陷的這麼快,不過短短20年就幾乎要完全滅亡。
而東方凜之所以能夠以武士的兵器切開這些卡巴內的皮膜其實道理也無非四個字——‘力大磚飛’。
脆弱的武士刀尋常的確切不開卡巴內的皮膜,但武士刀畢竟是鋼鐵所鑄,雖然東方凜的冰刀也同樣能夠有著尋常鋼鐵的硬度,但武士刀區別於冰刀的最大優勢就在於武士刀的那能夠承受東方凜切開卡巴內皮膜的韌性。
這也是東方凜之所以使用武士刀而非自己的冰刀的緣故。
一方面是為了藏拙,另一方面就是因為冰刀雖然也有著鋼鐵的強度,但冰刀畢竟韌性有限,往往切不開卡巴內的皮膜就會碎掉。
不過‘力大磚飛’的力他是有了,‘磚’可不夠堅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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