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
感受著手腕上那如常人般泛著溫熱的觸感,與在耳畔響起的話語,七海愣了愣。
咒靈都是純粹的負面能量凝結體,尋常狀態下常人根本無法觸碰,即便是咒術師也得給自己的身軀附著上咒力方才能夠對咒靈造成傷害。
可此刻捏住自己手腕的那隻手從觸感和體溫上來看,明明就是普通人啊。
七海一時之間有些迷茫了,不過隨即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當即腳下一墊,手腕翻轉,放棄拔刀,轉而脫身而出,恰好從那人的掌心之中滑出,拉開了數米的距離。
那人似乎也如同他話語之中就是‘談談’的意思,也沒做什麼,就那麼笑吟吟的看著七海躲閃到了一邊。
“你是…人類?”,七海斜瞥了一眼身後的灰原,隨即再度抬手向後,一副警惕的樣式緊張的看著面前無論是穿著還是樣貌都十分普通的男人。
畢竟就在幾秒之前,這個‘普通的男人’就曾悄無聲息的繞到了自己的身後,差點一招將自己解決了。
“當然。”,‘普通的男人’點了點頭,旋即抬手而起,指向了一邊的機場大門,“不如我們出去談,這裡人多眼雜,萬一說漏了點什麼就不太好了不是嗎?”
七海轉頭看了一圈周圍,周圍的人們已經因為他們方才的那番動作而逐漸聚集了過來,甚至他還能透過周邊的人員瞥見遠處幾個‘藍帽子’正朝著這邊而來。
對話的節奏完全被把控了,麻煩的傢伙,所以我才說這絕對不是我們一年級該做的任務啊……咒術師…果然是個麻煩的職業。
隨即他再度轉頭,微不可聞的斜後瞥了一眼,與他搭檔許久的灰原也在這時露出了一個友好的微笑。
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那我們走吧。”,七海朝著機場出口的方向擺了擺頭,隨即也不管身後的‘普通的男人’,直接了當的朝著機場外走去。
‘普通的男人’見此也沒什麼反應,只是,嘴角翹起的弧度似乎高了些。
他也跟了上去。
“你是咒術師?”,離開機場大廳之後,幾人來到了一個人跡罕至的空地上,七海直截了當的問道。
“更加準確的來說,我是一名詛咒師。”,‘普通的男人’笑吟吟自爆家底。
果然啊……雖然從他身上逸散的咒力就知道他不會是個好人,但這樣直接了當還真是……不過詛咒師也會學習最基本的咒力操控的吧?為什麼他身上的咒力沒有一點操控的痕跡?他是故意的?
不過這個咒力量…是不是太誇張了點……七海心有餘悸的瞥視了一圈周圍,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託大。
算算時間的話,他們也應該快到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兩位不著調的學長實力真的沒得說,面前這個同樣恐怖的傢伙也只有交給他們才能放心啊。
咒術師果然是個麻煩的職業。
正當七海心中暗自回憶自己是什麼時候腦抽了突然決定要來高專當咒術師的時候,原本空空蕩蕩,僅有些許白雲的天空之中忽地掠過一道幾乎遮天蔽日的長條黑影,緊接著物體急速接近的聲音響起,與之一同傳來的,還有少女的驚呼。
“啊啊啊啊!為什麼就跳了!?”
“沒關係,我會接住你的。”
白髮青年如同他所說的般,輕鬆落地卸去了慣性後,雙手一伸,順勢接住了帶著草帽從空中墜下的少女。
又是一陣驚呼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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