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夏油的攻擊到了。
趁著剛才五條和他談話的短暫時間,夏油右手之中漆黑湧現,一隻身形巨大的蟲類咒靈閃電般從中竄出,繞過身前的五條,一口便將其身後的‘偷襲者’吞了進去。
夏油也趁此機會急忙上前想要檢視五條的傷勢。
不過五條卻是伸手攔住了他。
“沒事。雖然術式發動還是慢了點,但我即使挪開了內臟了位置,並且使用咒力強化了身軀。就像是安全別針扎毛線衫,雖然貫穿了,但真的沒多事。”
夏油還是有些擔心五條的安危。
可五條卻反過來勸道,“你們先趕過去天元大人那邊,優先保護天內,這傢伙交給我。”
“可是……”
“沒關係,我可是最強的。”
正在兩人短暫交流間,之前吞下了那位‘偷襲者’的巨大蟲型咒靈腹部忽地一鼓。
夏油也知道時間緊迫,急忙轉過身,不過還是放心不下的叮囑了一句,“千萬不要大意。”
“放心啦,也不看看你這是在和誰說話。”
聞言,夏油心中穩了點,當即便轉身帶著天內和黑井朝著高專地下的通道趕去。
幾乎就在眾人轉身進入通道的那一刻。
蟲形咒靈的身軀異常的鼓起,隨後……
噗!
無數紫色汁液飛濺而出,幾乎令人眼花繚亂的刀光亮起,一個手持長刀,渾身紫色鮮血的猙獰男人極其暴力的撕開了咒靈的腹部,直接從中爬了出來。
不過五條在意的點卻是這個男人的置於腦後的長刀。
和之前刺中我的不是同一把,並且纏在他身上的咒靈是從哪冒出來的?
這個傢伙……
正在五條腦海中思緒飛速閃過的同時,全身隨著咒靈的死亡而逐漸揮發的血液的男人已經徹底從咒靈腹中脫離,站在了通道的‘鳥居’之上。
“星漿體不在了嗎?”,說著,他微微嘆了一口氣,“如果可以的話,本來是打算剛才那一刀直接解決你的,但太久沒幹活,手藝生疏了。”
‘星漿體’?衝著天內的懸賞金來的?
“天內的懸賞已經過時作廢了,呆子。”
可聞言,男人卻絲毫沒有工作結束的意思,反而嘴角翹起,饒有興致的解釋道,“是我結束的,你不用逞強。
為了對付你這樣毫無紕漏的傢伙,我特意準備了好幾個輕重緩急各不相同的假目標。雖然你身邊的術師一個都沒死掉這點很糟糕,但如果不給懸賞價格時限的話,你到最後都不會解除術式吧?”
不得不說,無論是從人心乃至對於五條的術式、能力的理解和削弱,面前這個男人無疑是做到了幾乎天衣無縫的程度。
但他面前的可是幾乎當代最強的咒術師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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