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既然你已經擁有了這樣的權勢,那麼為何不直接篡奪皇權,自立為帝呢?何必還要忍受那個‘小皇帝’的存在?”
“席拉,你要明白。”,大臣目光瞥了一眼整個房間之中唯一的門扉,確認其沒有開啟,這才放心。“小皇帝的存在從來都不是累贅,甚至可以說,在必要的時刻,他才是我們能夠掌控國家的唯一工具。”
“無論是佈德也好,艾斯德斯也罷,我之所以放任他們的存在,放任他們為所欲為,不就是因為他們擁有實力嗎?
我們雖然掌握權力,但權與力從來都是分開的兩個概念,只有掌握了後者,前者才能存在,否則,單純的權在沒有力量的支撐下,只會如同夢幻泡影般消逝。
再者,以現如今的局勢,‘小皇帝’掌權,和我掌權,有什麼區別嗎?在偏遠的地區,那裡的人們可是隻知我而不知皇帝的。”
並且,也只有‘皇帝’的存在,才能動用‘那個東西’……
大臣適可而止,席拉撓了撓頭,一副完全沒聽懂的樣子。“那父親你讓我籠絡強者,建立自己的勢力又是做什麼?照你這樣說,帝國只要有艾斯德斯和佈德鎮守就足夠了吧?何必讓我去籠絡那些人?”
大臣心中微微嘆息,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聽不懂,真是……太過愚蠢了。
“艾斯德斯也就罷了,只有在我的統治下她才能為所欲為,所以她是算作我這邊的人。但佈德那可是個鐵桿皇帝派,留著小皇帝的原因也是如此。現如今佈德作為鎮國的雙壁之一,也是權勢滔天,甚至庇護了相當一部分與我相反的文官。
那麼若是有朝一日他反應過來,不願容忍我了呢?艾斯德斯的確能夠應對他,可‘雙壁’全都被牽制,這個國家誰來鎮壓?”
大臣語重心長,“破爛的帝國毫無價值可言,只有給他們希望,保持一種殘破的狀態,我們才能從中最大化的掠奪啊。”
“嘁……”,席拉聞言臉上微微有些不屑,不過當著自己父親的面,他也不好太過跋扈。
但他心中對於大臣的計劃和做法卻是完全的不敢苟同。
畢竟,只有超越父親,才是最大的‘孝順’啊!
“好吧好吧,那你要我留在帝都做什麼?”
“帝都周邊跳來跳去的那個‘夜襲(NightRaid)’實在太過煩人,雖然艾斯德斯之前已經成立了‘狩人’去準備此時,但這也是個不錯的機會。你要是有能力,就帶人去把‘夜襲’處理了,然後……”
“然而什麼呢?”
“然而……”,大臣剛想繼續說,目光卻忽地掃過了注意到了坐在自己對面的席拉,席拉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縱然是自己的話也相當的漫不經心。
這是他平時的樣子,大臣習慣了。
只是……席拉的嘴並未張開,也就是說……
“繼續說呀,我很感興趣。”
再度響起的聲音使的大臣猛然驚醒,席拉也反應了過來,下意識地就想要握住掌中的物品將自己與大臣一同轉移。
然而當他的意識傳達過去之後,感覺也順勢傳達了回來。
那是一種莫名的空虛感,並沒有了以往握實的觸感,反而是無論如何也觸控不到的感覺。
與此同時,一股劇痛姍姍來遲。
“啊!”,席拉不由得痛撥出聲,急忙朝著那痛覺的來源一看,只見一個陌生的黑髮青年不知何時坐在了自己的身側,腰間繫著黑鞘青柄長刀,一手中則把玩著一個呈巴掌大小,整體八面形,上面有著卦象流轉的熟悉器具。
可那不是我的……?
濃濃的疑惑湧來,甚至使得他一時半會都感覺不到痛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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