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後面的聲音,她回過頭去,卻看見了數道身影。
“赤瞳、塔茲米、雷歐奈、希爾、瑪茵、拉伯克、切爾茜。”,娜潔希坦面露微笑,這支由她所組建的暗殺部隊,在經歷了漫長的暗殺生涯和這帝國新生之前的激烈戰鬥之後,竟然僅有一位折損。
甚至在之後的激烈對抗之中雖然各有損傷,但卻無一人戰死。
這不禁令她分外欣慰。
“boss。”
“老大。”
“娜潔希坦小姐。”
各異的稱呼在夜襲眾人之中迴盪。
一陣寒風吹拂而過,將眾人的衣衫吹的隨風飄蕩。
一股難言的情愫也在逐漸蔓延。
“你們要走了嗎?”
“嗯,新生的帝國已經不再需要我們這樣雙手血腥,見不得人的黑暗了。”
就像是任何偉大的帝國在建立的時候都會鼓吹前代的殘暴,凸顯自己的光鮮般。革命軍雖然比之那些帝國較為開明,但正如他們所說、所想,新生的帝國既然是由他們所信任的革命軍領導,那麼他們也相信著革命軍領導下的帝國不再需要他們這種深藏黑暗之中的人了。
雖然頗有種‘太平本是將軍定 不許將軍享太平’的意思,但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所以他們雖然都會有著自己的歸宿,但‘夜襲’這個前代帝國黑暗、殘暴統治下的產物,也註定無法再延續下去。
“把革命軍那些見不得人的黑暗都推到我們的身上吧。”
“一直以來,真是麻煩了。”
“那麼,”,赤瞳和娜潔希坦將手握在了一起,“永別了。”
“永別。”
伴隨著聲音落下,無論是同娜潔希坦握手的赤瞳,還是在她身後的塔茲米等人,全都失去了蹤影。
其實真正的離別從來都沒有長亭古道、也沒有‘勸君更進一杯酒’,有的,僅僅是一個熟悉的清晨,有的人繼續走了下去,有的人,留在了昨天。——《克斯維爾的明天》(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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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霜已然隨風而逝,仍舊是當初的處刑臺,仍舊是周圍密密麻麻的人影,只是,這次層層束縛,站在臺上的,卻變了人。
一個巨大的‘路易十六’同款快樂臺下,兩道身影一站一躺分別身處兩邊。
站著的那道身影,是這個國家曾經高高在上,至高無比的‘小皇帝’。
而躺著的那道身影,卻是這個國家腐敗的根源,暴政的開拓者——奧內斯特大臣。
看著面前那個高高矗立,縱使遠遠隔著似乎都時刻散發著濃濃血腥味的處刑器,小皇帝卻秉持著十分不符他那未成年的年齡的沉穩,一步一步的站上了處刑臺。
“希望,你們能夠創造一個,不再有血腥…和鬥爭,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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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濺飛鮮,下落刀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