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算計啊!
艾斯德斯本就是疲憊之軀,雖最後壓榨一二倒也能抽出些許力氣來,但見此,她倒也乾脆放棄了掙扎的想法,碧瞳看向了那個毫無氣息,卻操控著尾赫將自己困住的傢伙。
“喂,你這傢伙,還活著吧?”
聞言,那高大的赫者甲冑當即裂開,露出了其中上半身僅僅掛著些許破布片,衣物襤褸之間,猶然可見寸寸猩紅,幾乎衣不著縷的青年。
“呵呵,沒騙到你啊。”,青年面帶微笑,毫無偷襲他人的自覺。說話間,他身上裹挾著的赫者甲冑化作大片血芒消散,僅餘一條細長龍尾牢牢束縛著艾斯德斯。
“果然還活著啊。”,艾斯德斯有些頹然,卻又鬆了一口氣。
雖然那樣的傷勢放在任何人身上基本上都沒有絲毫活下來的可能,但真正看見那個傢伙時,她倒也放下了心來。
要是東方凜僅僅是垂著最後一口氣做的臨死反擊,那她才會失望透頂。
說到底,廝殺,還得是有著勝者誕生的廝殺才有意義啊。
兩敗俱傷或是同歸於盡,那是最為愚蠢的方式。
勝者,就該有壓倒性的實力!
也只有強者,才配生存下去。
“這是‘次元方陣「香格里拉」’吧?你打算帶我去哪裡?”
“去我為你準備好的墓地。”
“呵……”
話音尚未落下,伴隨著微光一閃,兩人同時消失在了原地。
呼嘯的風雪也在這一刻似得到了緩解般……
……………………
鬱鬱蔥蔥的原始森林之旁,一座高大的山腰間。
巨大的八卦陣法忽地憑空浮現,伴隨著光芒一閃,兩道身形一前一後從空中墜下。
許是因為空間轉移的緣故,東方凜束縛著艾斯德斯的‘龍尾’莫名消散。
艾斯德斯搶先落地,剛穩住身形,便想要趁機將仍在空中,且已然退出了‘赫者化’的東方凜貫穿。
畢竟無論怎麼看,這都是最好的時機。
然而當她想要調動能力,操控‘冰之力’的時候,她卻驚訝的發現,與自己融為一體數十年,幾乎如臂指使般的帝具,第一次出現了不響應。
東方凜的聲音適時傳來,“帝具使用不了了對嗎?”
這是當然的,因為這片場地的周圍,已經被鍊金法陣所覆蓋,別說是你的帝具,就算是我,在這裡也只是個普通人。
“這沒有意義。”,艾斯德斯省去了‘你怎麼知道’、‘你做的’、等等無意義的問題,東方凜既然會詢問,那就說明他絕對早就知道這些,甚至此處的異常很有可能就是出自他之手。
所以她甚至都懶得詢問東方凜為何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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