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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臣,你可真是好一名‘忠臣’啊。”,吉爾伽美什的聲音毫無徵兆的在宅邸之中響起。
靈子匯聚間,化作吉爾伽美什的身形。
此刻他身軀之上的傷勢已然完全消失,但卻赤裸著上身,身軀肌肉之上有著鮮明的紅色紋路。
很顯然,縱使靈子化之後,純粹的魔力就可以恢復他的傷勢,但在迦爾納那樣恐怖的攻擊之下,他也失去了點什麼。
但當他飽含不滿的看向時臣的時候,已經被抽取魔力抽的髮色枯槁,面若金紙的時臣的那副慘樣落入了他的眼中。
“偉大的王,我請求您迴歸並非是主動,實屬情非得已。
您與那樣強大的敵人戰鬥所需消耗的魔力極大,以我的魔力,最多能夠維持您戰鬥一段時間。可一旦超出,我將會有生命之危。有幸作為您的‘御主’的我一旦生命出現問題,遵照‘聖盃’的規則,您恐怕也會在最為愉悅的時候突然被強制召回。
那樣也會擾亂您的興致。
更有甚者,可能會因我的緣故導致您因此而敗北。
綜上考慮,我才不得不做出了用令咒進諫的僭越之舉,還請您原諒。”
時臣如此慘狀,加上他的所言也的確不無可能。
吉爾伽美什是暴君,但也非蠢貨。
不過作為‘王’的他,是不可能錯誤的。
所以他怒哼一聲,轉身之間,身形化作靈子消散。
“這是最後一次,時臣。”
“是,偉大的王。”,時臣顧不得身體的虛弱,朝著吉爾伽美什離開的方向附身鞠躬。
好一會,他才起身,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枯槁猶如老人般的手掌。
“還真是……損失慘重啊。”,他自嘲似的笑了笑,轉身便踏上了回城的車馬。
但心中卻愈發堅定了自己此行出發之前的想法——必須得結盟!
相信此次大戰之後,見識到‘術’‘槍’結盟之強大,其他御主只要還想要追求聖盃,那麼目睹此次戰鬥的他們也必然會得出相同的結論。
那麼接下來的主動權就得發生相應的變更了。
此次‘聖盃戰爭’,在有著吉爾伽美什;那位不知名,疑似法老的從者;以及那位太陽的代表的強大Lancer這三位超規格存在的情況下,其他的從者不說爭奪聖盃,單單是防範出局都得被迫選擇其中之一進行結盟。
先一步與Lancer結盟的術不必多說。
那麼接下來,應當也很快就會有御主找上門來。
只可惜‘殺階’的從者在召喚之初便悍然叛變。
如若不然,自己或許可以在暗中要求綺禮掌握‘殺’之從者。
再去結盟一位,此消彼長之下,想必很快就能結束此次‘聖盃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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