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自己和過往那些待覺醒者的差異之處上。
自己的‘使徒’本質？
非本地人？
還是……
東方凜眯了眯眼。不知為何，在反思問題根源之時，他腦海中卻忍不住再度憶起了自己前世死前的最後所見——自己的屍體胸膛之處，出現了閃爍著燦金光輝的事物。
而在之前，無論是被‘神降子·屠夫’、還是擊潰‘神降子·青石’後，毫無徵兆降臨的‘青山石神’來看，無論是神還是神降子，在殺死後，它們的目的似乎從始至終都是自己胸膛之中的那物……
所以……
在已經明確了神降子就是神代行者，神降子，或者說神，它們真正的目的從來都僅有自己胸膛之中的那物，或者說【罪之種】的情況下……為什麼作為調查局視作最為重要之物的‘S-001’在不知為何殺死自己之後也會將重點放在自己的【罪之種】上呢？
調查局和神存在某種關聯？
‘S-001’和神存在某種關聯？
還是說——作為使徒一生精粹所化的【罪之種】對於此世超凡來說本就是絕無罕有的珍稀之物？
東方凜不得而知。
可這次毫無知覺的死亡也為他傳遞了一個至關重要的資訊——無論自己前世死亡的根源在哪，但至少說明藉助調查局獲取超凡攀登更高階梯的計劃失敗了。
無法獲取超凡在調查局中就只能作為見習調查員，無法接觸更深的資訊。
調查局這條路，算是斷了。
不過上一世的莫名終結或許也不全是壞事。
首先告知了調查局內部覺醒超凡的途徑對於他們這些使徒來說或許沒用，但卻不代表著調查局就毫無用處了。
東方凜可還清晰的記得，在有著自己情報的情況下，調查局乙小隊以一種近乎輕描淡寫的方式便殺死了神降子·青石。
或許自己無法在調查局中獲取力量，但卻絕對不代表著調查局這一能夠在這‘神’環伺世界中堅持下去的人類組織毫無用處。
此外，無論是第一次擊殺青石，還是第二次在乙小隊的支援下再度擊殺青石，自己都或多或少獲取到了一些‘權柄’，至少能夠證明那自己在此世之中除卻最初‘屠夫’神域中那具古怪骷髏外全無資訊的‘權柄’由來。
雖然東方凜並不能確認那‘充能’抵達100%後是否會發生什麼，但來自‘深淵’的提示資訊本身，在這剝離了一切提示，僅能自行探索的操蛋世界之中，就是一條通天之路。
最後便是自己的莫名死亡本身。
神，神降子對於使徒【罪之種】的渴求已昭然若現。
但在經歷了第四次生命那毫無徵兆的死亡之後，東方凜已經開始忍不住懷疑——
或許此世所有‘超凡’，對於他們這些擁有【罪之種】的使徒來說都抱有滿滿的惡意。
一切思緒僅在瞬間通暢。
幾乎就在醒來後的下一刻，東方凜便已然從那陳舊的地板上起身。
無論自己的分析、猜測如何，無論自己接下來的大方向、決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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