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二皇子劉永邀請了吳龍兩大家族族長,商討對付李天的辦法,他把李天的一切情況以及來歷都告訴了兩族族長。
兩族族長不是個傻子,都看得出來二皇子和李天有仇。
龍家族長龍翔道,二皇子這是和李天有仇,想借刀殺人吧?
吳貴老練精明,也和龍翔一樣看著二皇子,等待他的回答。
沒錯,的確有仇,但是作為皇室之人。現在是爭奪太子位非常時期,你們也知道我不能出差錯。現在我們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不殺李天等他成長起來我們都得死,
二皇子劉永的話音落下,大殿內陷入了一片沉寂,燭火搖曳,光影斑駁,映照出每個人臉上覆雜的神色。龍翔與吳貴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五味雜陳。他們自然明白,
“二皇子言之有理,”龍翔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有力,“李天此人,天賦異稟,行事果決,若任由其發展,確有可能成為我們的一大威脅。
吳貴點頭附和,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不錯,李天背後雖無顯赫家族支撐,卻憑一己之力在江湖中闖出了名堂,其實力不容小覷。
劉永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他深知,這兩位族長雖心存疑慮,卻也已被他的話語所觸動。三人商討完一切,只等兩族長派人把李天親人抓過來,就能逼李天現身。
然而這一切李天不知道,李天最近在城內鬧得天翻地覆,殺了很多吳龍兩族人還有一些散修為懸賞寶物而殺他之人。
這天李天在城外的森林裡正準備回元神宗,突然被被一座陣法籠罩。
李天暗道,糟糕,被發現了?
用蠻力猛砸陣法,可是怎麼也破不開。這讓李天無語了,急忙求助大佬器靈。
大佬,大佬,我被困住了,怎麼破這陣法?
大佬器靈懶洋洋的回答道,一個低階陣法而已,有什麼好好怕的。
你小子好歹能與大尊境鬥上一鬥的……。
腦子放清醒一點,這只是圍困陣法又不是殺陣。你想想要是你仇家佈置的陣法裡面會沒有殺陣嗎?
李天想想大佬器靈說的有道理,那到底是誰佈置的陣法,到底要幹嘛?
李天這樣想著,突然一道聲音響起。佈置一個大尊陣法本想捉一隻野味烤了吃,沒想到捉到個人。
小子,你驚走了我的獵物。該怎麼賠我?灰袍老者開口道。
李天看著這灰袍老者,原來是這貨布置的,李天看不透這老者。
在陣法內恭敬的行了行禮,開口道,
“前輩”
晚輩無意闖進你的陣法,驚擾到你,只是想回家。還望前輩原諒。
灰袍老者聞言,雙眸微眯,彷彿能洞察人心,他輕輕撫了撫鬍鬚,聲音帶著幾分玩味:“回家?哼,這天下之大,何處不為家?你既已踏入這陣法之中,便是與我有了緣分。”
李天心中一凜,他深知江湖險惡,尤其面對這等修為深不可測的老者,更需謹慎應對。於是,他強壓下心中的急躁,再次拱手道:“前輩所言極是,但晚輩確有要事在身,不得不盡快離開。若前輩能賜我一條出路,晚輩願以重禮相謝。”
灰袍老者輕笑一聲,笑聲中透露出幾分不屑:“重禮?你可知這陣法耗費了我多少心血?區區凡俗之物,如何能入我眼?”
李天聞言,心中暗自思量,看來這位老者並非貪圖財物之輩,那該如何是好?正當他苦思冥想之際,老者話鋒一轉:“不過,我觀你根骨清奇,資質不凡,若你願意拜我為師,學習這陣法之道,我便放你離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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