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的動作突兀而迅猛,星辰劍在他的掌握下,彷彿被一層深邃的魔氣所籠罩,那股魔氣之強烈,竟讓在場的魔族都感到心悸。他的全身似乎被一股更為濃重的黑暗力量所包圍,那力量甚至超越了魔神魔裂。
李天的話語冷若冰霜,伴隨著他的動作,他的聲音在戰場上回蕩:“你有大棺材,我有寶塔鎮妖魔。”話音未落,李天背後的巨大翅膀猛然展開,如同夜幕降臨,漆黑如墨的翅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令人心悸的軌跡,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魔神魔裂正與五名高手激戰正酣,突然間,一座巨大的塔影從天際飛速掠來,直奔他而來。魔裂措手不及,只得急速調動大棺材,試圖抵擋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起,大塔與大棺材猛烈相撞,衝擊波瞬間擴散,震得魔神魔裂連連後退,嘴角溢位黑色的血液。柳問天等人也未能倖免,被震得向後跌去,耳中嗡嗡作響,鮮血自唇邊溢位。
眾人望著李天,就如同望著一個從深淵中覺醒的怪物,他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魔氣,背上那對巨大的漆黑翅膀,如同死亡的象徵。沉默在空氣中蔓延,每個人的心中都湧現出無數疑問:李天究竟是人族、魔族,還是妖族?
魔裂的頭皮陣陣發麻,他看著李天那漆黑如墨的身形和那對令人恐懼的翅膀,聲音顫抖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怪物,如此怪異?”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和不安。
然而,李天對他的質問置若罔聞,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口巨大的棺材之上。
李天發出一聲低沉的喝令,大手一揮,九荒塔瞬間飛入大棺材上方,想要將大棺材吸入九荒塔內。
但是,那口棺材彷彿擁有自己的意志,始終在掙扎抗拒,不願被吸入九荒塔。
魔裂見狀,想要出手奪下自己的寶物。
李天一揮出一道濃墨般的劍光,轉瞬之間便將魔神魔裂匯聚而成的巨掌一刀兩斷。
李天冷喝:“還想反抗?九荒塔驟然降臨,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那口棺材被從天而降的塔影硬生生地壓回了地面,然後又消失在天際。
遠在千里之外,歐陽林等眾人目睹了一幅震撼天地的景象——一座巍峨巨塔如同神蹟降臨,從天際直插雲霄,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猛然觸及大地,隨後,在一片驚愕的目光中,那座巨塔如同幻影般消逝於無形,只留下天地間迴盪的震撼。
雲霄之上,一道聲音響徹天空“不!我的棺材!”魔裂絕望地嘶吼,自己的寶物棺材被李天鎮壓了。
柳問天等人,無不驚恐。李天這是何等驚天手段?一己之力,直接鎮壓了那巨大的棺材,打的魔神魔裂毫無反抗之力。
魔裂在一旁心如死灰,自己魔神二重。“李天才魔尊後期,相差三個境界,依然壓制了自己。
他心中一狠,看著前方無數的空間裂縫,他迅速化作一道黑光向左邊一道正在癒合的空間裂縫飛去。
柳問天等人急忙提醒道:“別讓他跑了。”
然而,李天早已洞察了他的心思,巨大的神翼一展,瞬間出現在他身邊。一道恐怖的劍氣直接將魔裂斬了退回來,身上出現一道巨大的傷口,流著血液。
“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李天的聲音如同九幽之地的寒風,冰冷而充滿殺意。他手中的星辰劍光芒大盛,劍尖上吞吐著令人心悸的魔氣。
魔裂的心臟狂跳不止,恐懼使他的聲音顫抖:“能...能不能饒了我?我可以為你做牛做馬。”
然而李天心裡清楚,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魔裂怎麼會輕易投降,這不過是他的權宜之計。
自己不是沒想過用九荒塔鎮壓他,現在能壓制魔裂,完全靠黑暗本源強大提升起來的實力。可是一旦他進入九荒塔,一旦黑暗本源退卻,自己實力下降,壓制不住。那麼就是一個巨大的禍患,所以只能斬殺了,才是永絕後患。
李天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他的決心如同堅冰般堅定。他冷冷地盯著魔裂,回應魔裂的是李天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一劍斬斷他的手臂。
魔裂抱著疼痛的手臂,撕心裂肺的痛苦掙扎著,驚恐的看著李天,魔裂在後退。
李天語氣冰冷看著魔裂道:“躲得蠻快的嘛?雙翼一震,再次消失,這次出現在魔裂頭頂。
魔裂的額頭上冷汗淋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恐懼,他拼盡全力去感知四周的攻擊,但一切都是徒勞。就在他再次試圖捕捉到攻擊方向的那一刻,一抹冰冷的寒意已從天而降。星辰劍如同死神的鐮刀,無聲無息地刺穿了他的頭頂,劍尖沒入身體,帶起一串血珠。
緊接著,李天雙臂猛地一抖,爆發出的力量將魔裂的頭顱擊得粉碎,徹底斷絕了他的生機,確保了他再無任何生還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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