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重視未必是好事。”溫仲義介面，聲音粗獷，“陳家想吞併溫家，不是一天兩天了。聯姻，不過是最體面的方式。”
溫如玉點頭，面色凝重。
“所以，小妹絕對不能嫁入陳家。”
溫如松難得說了一句正經話。
溫如霜坐在一旁，始終沒有說話。
她只是靜靜聽著兄長和伯父們的議論，彷彿他們說的事與她無關。
“三小姐。”
李天站在門口，聲音極低，“三小姐，該回去了。”
溫如霜微微點頭，起身，對溫如玉道：“大哥，我先回去了。”
溫如玉點頭：“去吧，這些日子，少出門。”
溫如霜應了一聲，帶著李天走出崇德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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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華閣。
溫如霜回到二樓起居室，在窗前軟榻上坐下，望著窗外那幾株梅樹，久久未動。
青荷端了茶進來，輕聲道：“小姐，喝口茶吧。”
溫如霜接過茶盞，飲了一口，忽然開口：“李牧，你說，陳家為何要娶我？”
李天站在門口，抱拳道：“三小姐，屬下不敢妄議。”
“我讓你說。”
溫如霜的語氣不容拒絕。
李天沉默片刻，緩緩道：“陳家是四大世家之首，溫家以礦產生意發家。兩家若能聯姻，陳家便能在靈礦生意上分一杯羹。而溫家，則需要陳家的庇護，應對錢家和秦家的壓力。”
“所以，他們看上的不是我，是溫家的礦脈。”
溫如霜淡淡道，語氣中聽不出喜怒。
李天沒有說話。
溫如霜放下茶盞，目光落在窗外那幾株梅樹上，沉默良久。
“李牧。”
“屬下在。”
“你說，若我不是溫家三小姐，只是一個普通的散修，還會有人來提親嗎？”
李天一怔，隨即道：“三小姐天資卓絕，即便不是溫家三小姐，也自有仰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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