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一怔，隨即道：“兩位王妃，氣度不凡。”
“還有呢？”
“還有……”李天沉吟片刻，“她們很護著你和溫家。”
溫如霜微微點頭，繼續向前走。
這時，身後的李天再次開口，“三小姐，我有點事，明天就不能跟在你身邊了。”
溫如霜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
“什麼事？”
“私事。”
李天的語氣依舊平淡，“等下就走可能要一天時間。。”
溫如霜沉默片刻，淡淡道：“隨你。”
她繼續向前走，步伐依舊不疾不徐，彷彿李天在與不在，對她而言並無區別。
“多謝三小姐。”
李天抱拳，將溫如霜送到之後，轉身朝府門方向走去。
李天從內城東門出城，穿過那道高聳的城牆，重新踏入外城的喧囂之中。
外城依舊熱鬧，街道上人流如織，叫賣聲此起彼伏。
他腳步不停，穿過西區，拐進那條熟悉的巷弄，在歸雲居門前停下。
推門而入，穿過大堂，後院那棵石榴樹依舊枝繁葉茂。
院中，九道身影正在晨光中各自修煉。
“小師弟！”
王虎第一個發現他，大步迎上來，“你怎麼出來了？內城那邊……”
“告了假。”
李天在石凳上坐下，目光掃過眾人，“這幾日，外城可有什麼事？”
“沒什麼大事。”
王龍在他對面坐下，“謝家和沈家的人確實來明城了，在外城打聽了幾天，沒找到我們，便消停了些。不過——他們沒走，還在外城。”
李天微微點頭，並不意外，因為他們隱姓埋名了，也很少在外活動。。
但謝家和沈家在鎮北關紮根千年，謝華和沈浩的死，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明城雖大，但若他們鐵了心要查，早晚會查到歸雲居。
“所以，我們得加快步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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