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說完，不再多言，抬手示意幾句，便轉身離開院落。
院中一時安靜下來。
四人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底的決心。
段正淳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王虎三人，微微點頭。
“很好。三個月後，荒北塔前集合。”
他轉身離去。
四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是閃過一絲期待。
四人無話，各自回身，重新走入房間，閉關苦修，不再外出半步，全心備戰荒北塔之行。
荒北塔。
塔中蘊含荒北宗先祖留下的道韻，對神道境突破神相境有莫大好處。
若能進入塔中修煉，突破神相境的把握便大了幾分。
“這三個月，全力修煉。”王龍道。
三人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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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客居後院。
李天盤膝坐在梧桐樹下，周身灰濛氣流流轉，頭頂上方三尺處，那團灰濛虛影已比兩個月前凝實了數倍，形狀幾乎穩定，不再像之前那樣時聚時散。
但它依舊只是一團模糊的影子，沒有任何具體的形態。
“還是不行……”
他睜開眼，那團虛影緩緩消散。
這兩個月來，他每天都在嘗試凝聚法相，從最初的只能維持一息，到現在的能維持半個時辰。
但那層隔在神道與神相之間的壁障，依舊沒有被打破。
“缺什麼……”
他喃喃道，目光落在院中那棵梧桐樹上。
梧桐樹在風中輕輕搖曳，枝葉沙沙作響。
他忽然想起溫如霜凝聚法相時的場景——那尊持劍的女武神，是她道的化身，是她意志的延伸。
而他的道，是混沌。
混沌無形無相，又如何能凝聚成形？
“無形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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