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踏空》秘籍的鄔通清楚，每一個幾乎轉瞬即逝的音爆雲，都代表了一次‘踩踏’。
能連成近乎橢圓形，說明在這數十秒間，林陽‘踩踏’了至少數百次，遠超第四層的二百五十六次。
“《踏空》第五層！”
鄔通一臉呆滯。
一個剛透過武者考核沒多久的新人，竟然將一門S級身法練到了圓滿？
“以我現在的實力，想給這臺印鈔機抬家裡去，好像有點困難……”
羅峰看著站在半空的林陽，認清一點。
不管打起來結果如何，以林陽展現出的速度，跑路能甩的他看不見後面的音爆雲。
“好了。”
在半空擺了十幾秒的姿勢，林陽開口。
鄔通聞言回過神來，將攝像機關上了，接著，他將這段影片上傳到《踏空》身法的附屬檔案裡面。
要是沒有特殊的要求，這類展示秘籍威力的影片，在上傳的同時，就會自動給臉部打上馬賽克，不需要人工處理。
停止踏空技巧，林陽落到了地面，他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疲憊。
“不算最後的虛空站立，我在六十秒內移動了七百二十二次。”
林陽說出了準確的數值。
“平均一秒‘踏’十二次。”
鄔通瞬間得出這個資料。
……
在林陽錄製影片時。
極限武館全球總部，獨立房間。
“咦？賬戶是一個初級戰士的？”
看著通訊手錶上的後臺，陳明華詫異。
他在判定出秘籍的等級後，沒有去忙別的事情，反而在關注賣掉《踏空》的錢會到哪個賬號上。
這樣也能看出，是哪個武者腦洞這麼大，在主流身法體系外另闢蹊徑，創造出一門暴富的基石。
結果就看到了，收款一欄是一個剛剛成為初級戰士的武者的銀行卡號。
陳明華身為稽核部門主管，有特殊許可權，雖然收款一欄只有一個卡號，不過在自動關聯之下，直接顯示出了林陽在極限武館內的個人資訊。
“江南人類基地，揚州城。”
陳明華活動了一下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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