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匿於界海虛空深處的一座黑暗囚牢中,一株柳樹的元神熠熠發光。
它周身環繞三千世界,有無數生靈膜拜,璀璨的大道符號無法計數,在樹體外瀰漫出一層耀眼光輝。
這種光輝沒有屠夫那般璀璨,但也可怕異常,尋常仙王都難以撼動。
“道行再精進一步,就能打破這座囚牢,重獲自由。”
“外面……是不是界海盡頭?”
柳神的神念波動盪開,似是在自言自語。
“就算不是那裡也差不多了,被牽引進來的片刻中,我察覺到你我跨越無邊距離,朝著界海的另一邊而去。”
另一個神念波動也傳了出來,是一座通體晶瑩的骨塔。
“終於……”
柳神的波動漸漸沉寂下來。
骨塔也不多言語,不過心中,卻很震撼:
“這株柳樹著實可怕,昔年涅盤數十年時,面對幾個尊者交手都要避讓,如今不過兩萬年罷了,竟然超越最巔峰的歲月,在界海中都能稱得上無上巨頭……”
“這樣看來或許它真能於巔峰上再走一步,媲美乃至超越那個屠夫……”
骨塔來歷神秘,曾經是一位巨頭的法器,與煉仙壺廝殺都不分上下,也曾隨主人激戰蒲魔王。
在仙古紀元終結之後,它在下界八域蟄伏,與百斷山脈秘境中監守蒲魔王的那縷烙印,不讓這位不朽之王巨頭再現人世。
但因緣際會下,它最終離開了百斷山秘境,跟隨石昊重返人世。
最終它和柳神,一同踏入原始之門,想要平定界海盡頭的黑禍。
“那一戰中我雖然被重創,丟失幾層塔身,但也有了可怕蛻變,吸收諸多殘缺仙王法器精華,哪怕是如今的殘缺狀態也不亞於全盛時。”
“可恨,沒時間去收回剩下的塔身,要不然就算不及屠夫的弓,也不會差太多……”
骨塔晃了晃,似是在嘆息。
“主人……”
想到仙古紀元之戰,骨塔又想到了它的主人……
與赤王大戰最終棋差一招,被赤王爐生生吞掉,漫長歲月過去,也許已經徹底的隕落。
仙王巨頭雖然絕對的強大,在當今的時代單一界域巨頭數量,幾乎一隻手就能數過來,但是淪陷到異域足足一個紀元,巨頭也無法長存了。
“如果不是主人的大願乃是平定黑暗禍亂之源……”
黑暗囚牢內,最終寂靜了。
……
異域某碎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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