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仙凝視著站在深淵另一側的林陽，依稀似是想到了兩人很多萬年之前的那次偶遇。
當時，兩人都是巔峰道祖。
她是上蒼最為驚豔的道祖，橫掃諸世間。
而天帝，自一方下界諸天來到了上蒼，自此掀起了無邊風雲。
洛天仙沉浸在回憶中，她自言自語道：“祭道的生靈，能將戰力渡到化身上，真身盤坐在永恆未知之地。”
“哪怕擁有全部戰力的化身殞落，只要真身不滅，重返巔峰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她目光復雜的看著林陽，喃喃道：“原來在那麼多年前，你就觸控到了祭道領域，哪怕還未破境，也擁有了祭道者的手段之一。”
她的語氣，說不清，道不明，很複雜，哪怕一剎那之間心有億萬念頭，也難以盡數理解這複雜的語氣。
林陽此時，少見的沉默下來。
話都讓洛天仙說了……
他還能說些什麼。
“嗯。”
最後，林陽頷首。
這女人有億點麻煩，平日裡溫和的外表下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但當年對他的時候，倒是有億點的熱情。
如果把他當年在上蒼的經歷總結一下，大概就是‘太耀眼的煩惱’、‘我把你當道友，你卻覬覦我身子？’之類。
見到林陽沒有反駁，洛天仙的心情更為複雜了。
她的姐姐是茫茫諸世除了詭異一族的始祖之外唯一的一位祭道者。
因此，洛天仙才更清楚在祭道之前擁有祭道者的手段有多麼駭人。
不過，如果是天帝的話……
一切好像不是那麼讓人無法接受。
哪怕她姐姐還在世，見到天帝了，也只會驚歎其妖孽。
能以路盡昇華之身抗衡三位詭異始祖，甚至阻攔住了想前往祭海的一位路盡待昇華的這一紀元的主祭者……
此等戰力，古今未來唯一。
見到洛天仙的表情略有變化，林陽估計她又和當年證得至高果位前那樣，心中加了不少戲。
“真麻煩……”
林陽暗道。
他琢磨要是洛天仙知道完美世界所在的諸天萬界的位置，以及他的真實情況，說不定隔一段時間就會以論道為名騷擾一下。
他近期以及未來的很多萬年裡，都要忙於將化身、靈身祭煉為對應的道果，哪有時間應付洛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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