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他不能理解土豪的想法，想上分的話找個代練，這不比一局遊戲花大幾千省錢。
後來他就釋然了，或許人家只是喜歡用錢砸人的感覺。
對於金錢的渴望越來越強烈的楚風回到了往界主頁面，結果看到又多出了一個公告。
內容是根據先行官的反饋，遊戲會在近期更新‘情感鈍化’系統，這樣玩家在遊戲內看到血腥場面也不會有現實裡那樣的激烈反應。
“看樣子有了‘情感鈍化’後，現實裡看見殺雞都要尖叫的人，能在遊戲裡微笑著將敵人斬首？”
楚風微蹙眉頭：“這樣的話，遊戲門檻又降低了，怕戰鬥場面慘烈而不敢打怪的人也沒了畏懼。”
對遊戲公司來說，這樣能讓《往界》的受眾變得更多，不過同樣會讓玩家間的競爭更加激烈。
在楚風退出遊戲時，和他一個新手村的大多數玩家也到了登入上限，除了少數人困的不行倒頭就睡之外，大多數人也在看《往界》的官網。
看到‘遊戲裝置’後，有人眼睛亮了。
……
深市，臨近郊區的別墅區內。
人至中年、梳著背頭的砍砍砍砍砍拿起了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後，隨著嘟嘟嘟了半天，嘈雜喧囂的音樂聲從手機內傳出。
“老王，都特麼兩點了還蹦，都這個歲數了也不怕猝死！”
砍砍砍砍砍笑著調侃了一聲，他一邊說一邊開啟銀行app給滾筒洗衣機轉去靈珠錢。
“沒蹦，沒蹦，我這兒在鍛鍊身體呢。”
呼吸有些急促的中年男聲從電話裡傳出，隱約可以聽見啪啪聲，似乎是有誰在鼓掌，掌聲時而急促時而輕緩。
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的砍砍砍砍砍撇了撇嘴，嗤笑一聲：“你就這麼鍛鍊吧，遲早還得上換一對腰子。”
正在夜間有氧運動的老王無所謂的道：“換就換唄，辛辛苦苦掙錢不就是為了享受，不然死了也帶不走，總不能辛苦掙錢了，還活的像是個苦行僧吧？”
“你什麼時候來我這邊玩？我最近又僱了幾個，那身材絕對沒的說，我琢磨找老何的關係讓他給這幾個拍部劇，那樣練起來更有感覺。”
聽了這話，砍砍砍砍砍笑罵道：“那你可注意點別把自己弄進去了。”
“嫖犯法，僱人又不犯法，頂多是道德問題。”
“我單身，又不怕重婚罪，僱的也是正正經經、乾乾淨淨、你情我願的單身獨立女孩，給她們提供了看上去有臉面的正式工作，提升了當地就業率，誰能說我個不是。”
“一個月十來萬，她們不要有的是人要，咱大華夏就是不缺人。”
“行了，我要無氧運動了，你打電話什麼事兒？”
曾經也是從肉山慾海中走過的砍砍砍砍砍也不再討論老王的私生活，他道：“別砍傳奇了，我今兒個發現個超牛逼的遊戲，砍起來絕對牛逼，以後肯定是新的風口。”
聽見‘風口’二字，電話另一端的鼓掌聲都停了，強行停止有氧運動的老王深吸了幾口氣：“你們先出去等著。”
知道這不是和自己說的砍砍砍砍砍沒有搭話，等了片刻後，呼吸節奏已經平穩的老王這才認真的問道：“風口？怎麼個事兒？”
“跨時代全景虛擬網遊《往界》，我之前也當是騙子，結果……”
。來起了說緩緩砍砍砍砍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