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5日,星期一。
09:45。
商海市。
看著車窗外漸漸遠去的高樓大廈,楚風的思緒不由的想到昨晚。
再三和理萬機確認了合同內容後,楚風就用電子籤的方式簽下了入職合同,正式成為了‘北方聯合體’的員工。
合同期是三年,‘北方聯合體’的正式叫法是‘北部開發集團’,楚風昨天上網查了一下,沒有找到多少關於這個公司的訊息。
要不是他昨日的親身感受,他都得懷疑這是不是什麼野雞公司。
後來就沒什麼值得說的了,無外乎是睡覺、起床、乘機。
本以為公司安排的會是什麼私人飛機,以此彰顯自身的財力,結果楚風到機場一看……還是普通的民航客機,只是給他買了頭等艙的票。
從回憶中回過神,楚風繼續看著窗外景色。
他乘坐的是一輛保姆車,具體什麼型號不認識,反正知道是紅旗的。
車上除了楚風和司機外還有一男一女,兩人看上去都在二十六七歲,穿的衣服比較休閒,是那種白色系的寬鬆款式,但兩人的神情看不出多少懶散。
兩人在楚風早上出門前就登門拜訪了,是公司安排給他的生活助理。
按照合同本該是隻有一位生活助理的,可是考慮到楚風的身體情況,所以多了一位生活助理。
之後的登機、下機、上車,兩名生活助理都表現出不錯的職業素養。
“今天還在漲啊。”
將手機展開的楚風看起了股市,換了這種大屏看股市走勢圖是真的得勁。
“開市就漲停,嘖,看別人掙錢比我虧錢還難受。”
心中雖然是這麼感慨,楚風卻比套現離場前多出了幾分灑脫。
是漲是跌都無所謂了,反正他已經是局外人。
賣出符骨,又找了個正經的工作,也算是背靠大勢力的楚風甚至都不太在意做空的時機。
他之所以想要掙錢,主要就是為了讓身體恢復健全,如今既然已經走在了這條路上,錢多些少些都那樣,反正他的消費能力有限。
當時簽完合同以後,理萬機還發來一條讓楚風浮想聯翩的話——
當他的職級長時間保持在某一級,可以得知某些本應……不予公開的真相。
這話讓楚風不得不在意,他父母乘坐的航班會墜毀,最後的調查結果就是不予公開。
他在外網上也找過,可是沒有一個靠譜的答案,都是在憑著自己的臆想猜。
保姆車一路開了接近兩個小時,最終載著楚風來到了一家看上去就很高檔,但外面沒有明顯標識的醫院。
抵達二十幾分鍾後,楚風被帶去見了醫生,那是一名看上去七十多的老頭,口音那叫一個地道,一開口楚風就聽出這是老首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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