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噸、幾十噸的黃金……”
他說著望向窗外的巖隱村,繼續道:“有了這些金子,可以讓你們的人過的很不錯,不需要因為貧瘠而掀起戰爭,讓村子裡的人送死。”
此言一齣,大野木臉上的怒意瞬間僵住,渾濁的眼睛猛地瞪大,滿是錯愕,隨即又狠狠皺起眉頭,心底翻起驚濤駭浪。
幾十噸的黃金,這個數字狠狠砸在他心上。
巖隱村地處土之國,多山地貧瘠,物資匱乏,國庫常年緊張,邊境和砂隱、木葉的小摩擦不斷,軍備、村民生計都捉襟見肘,若是有了這批黃金,村子能立刻修繕防禦工事,擴充忍者軍備,改善全境民生。
可這份心動剛冒頭,就被他用力壓下,他想拍桌卻難以控制身體,只能怒吼:
“放肆!簡直痴人說夢!忍術是一村之根本,是我巖隱村安身立命的底氣,豈是黃金能衡量的?”
小老頭嘴上罵得狠,心底卻在瘋狂糾結。
他不是不貪利,只是更清楚塵遁是血繼淘汰,關乎巖隱村的威懾力,輕重巖之術是獨有的飛行秘術,一旦外傳,巖隱村的優勢蕩然無存,日後必定會被各國針對。
可幾十噸黃金的誘惑,實在太致命了,他活了一輩子,從來沒有一次性見到過幾十噸的黃金,足夠讓巖隱村徹底擺脫貧困窘境。
巖隱與木葉雖然同為五大忍村,每年從各自大名那裡得到的支援力度,可是差了很多的。
“那可是幾十噸黃金,土影不再考慮一下嗎,如果金錢無法說服土影的話……”
楚風話語微頓,接著不緊不慢的道:“那就用整個村子的性命來與土影交易好了。”
要不是顧慮到動靜太大會引來不知道在哪的一式,楚風沒準會試著扔個地爆天星。
他與木葉有人情糾葛,和巖隱可沒有,而且這幾十年來,兩個村子的爭鬥不知死了多少人。
在巖隱村大開殺戒,楚風沒有任何負擔。
“你敢再說一遍!”
大野木氣得渾身發抖,花白的鬍子都豎了起來,整張臉漲得通紅:“整個村子的性命?!小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
從楚風的聲音他能聽出來,楚風的年齡可能也就二十幾歲。
他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被一個年輕人用全村性命威脅,要交出村子的獨門忍術。
這和雲隱村的那群強盜有什麼區別?
而且……
區區三個人,怎麼可能威脅到五大忍村之一的巖隱村,莫非以為自己是千手柱間、宇智波斑再世?
還是覺得自己三個人都是尾獸人柱力,隨時都能尾獸化在村子裡丟尾獸玉狂轟亂炸?
“這是我為數不多的善意了,大野木。”
楚風語氣冷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