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的手指剛觸碰到槍柄,一道黑影便從眼前掠過。
緊接著,手腕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一把飛刀已精準地貫穿了他的手腕,將他整個人釘在了椅子扶手上。
下一秒,冰冷的刀鋒已經貼在了他的頸動脈上。
沒有風聲,沒有預兆,快得超越了人類視覺的極限。
司令官甚至能感覺到刀刃上那股刺骨的寒意,以及自己血液即將噴湧而出的幻聽。
“帕拉迪島的復仇,只針對馬萊。”
三笠的聲音很輕,卻像死神的低語,清晰地鑽進司令官的耳朵裡。
“但如果有人,想染指馬萊境內的艾爾迪亞人……”
她的刀鋒微微用力,劃破了司令官脖頸上的一層表皮,一絲鮮血緩緩滲出。
“這把刀,下一秒就會割斷你的喉嚨。”
說完,她的身影如同出現時一樣,憑空消失。
整個指揮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司令官捂著被貫穿的手腕,冷汗浸透了全身,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長……長官?我們要呼叫支援嗎?”
副官顫抖著問。
“蠢貨!支援?你連她什麼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
司令官猛地推開副官,臉色慘白如紙。
“傳令!全線停止推進!”
他嘶吼道,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疼痛而變調:“不,是撤退!命令魯古洛瓦軍港的部隊立刻撤出馬萊國境!把所有佔領區都交出去!”
“可是長官,我們好不容易才……”
“閉嘴!你難道沒看到嗎?那個女人……她是怪物!”
司令官癱坐在椅子上,指著那扇被撕開的鐵門:“馬萊完了,戴巴家族完了。現在這片大陸上,只有一種規則。”
他抓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手抖得幾乎撥不出號碼:
“給我接國內最高統帥部!立刻!告訴那幫老傢伙,之前的‘瓜分計劃’作廢!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向帕拉迪島乞求和平!”
……
隨後的48小時內,世界各地。
這一刻,恐懼如同無形的瘟疫,順著緊急加密的電報線與跨洋無線電波,瘋狂地衝擊著各國首腦的辦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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