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芳懶得反駁,無奈道:“家無後繼,我爹逼的,再者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我一個小小麻雀,可不敢攀龍附鳳。”
“你是麻雀還是鳳凰要看王爺,或許你只是自以為麻雀,在王爺心中就是鳳凰呢。”
“怎麼會.”起芳有些猶豫。
“從沒見你這麼不自信過。”魏雨白笑道。
“別總說我.”起芳不滿看她一眼:“再者王爺將來是什麼人”
兩人相視一眼,但都沒說,已經不言而喻了。
“你想想,就是他能看上我,以後難不成要天天關在皇宮那個大籠子裡嗎?我可不想。”起芳說著靠過來,在魏雨白耳邊說了一段悄悄話。
魏雨白驚呆了,隨即搖頭無奈一笑:“你這野丫頭哪有這樣乾的。”
“你可不能往外說。”起芳道。
“放心吧。”
兩人邊說邊走,很快進了內堂。
大堂正中,起芳詳細的向李星洲說了昨晚戰事首末,報告了傷亡情況。
隨後詩語告訴他,季春生已經收斂入棺,要不要去見見。
李星洲在後堂見了季春生最後一面,他的家小哭成淚人,他很安靜,沒了往日驍勇,靜靜躺在棺中,一動不動。
李星洲帶著阿嬌、詩語,恭恭敬敬的給他磕頭,親自為他合上棺蓋,隨後下令安葬在王府陵墓中。
王府才打過仗,打爛了大片,需要修繕,葬禮無法大辦,但幾乎所有權貴,朝廷大臣,都來了,一來季春生是武德使,是大員,是同僚。
二來當晚季春生為保護晉王而死,而晉王更是為報仇,連太子也殺了,足見在晉王心中季春生的地位。
而晉王是什麼地位.太子一死,此事全成板上釘釘的事了。
所以雖然葬禮沒有大辦,但排面卻空前,朝中百官,皇家權貴全都來為季春生送行,還有很多有話語權的名儒大師為他寫喪詞,寫詞賦,短時間內就流傳開了。
關於季春生的各種事跡,也在口耳相傳,想必不出幾代人,季春生忠勇,也會成為後人口中津津樂道的萬人敵之類人物。
至少是一種安慰吧。
八月二十八,等局勢完全穩定下來之後,皇上召集中書、尚書、門下三省,加三司,六部,樞密院官員大臣入宮,商議後下令中書省公佈文書,下發各地官衙,告知天下官吏和百姓:童冠謀逆,禍及太子,混亂中太子被殺,晉王及其屬下魏雨白等及時救駕。
最後,說國不可一日無儲君,擇吉日立晉王為皇太孫,入主東宮。
這一重大訊息,很快伴隨快馬走遍大江南北,京城內外。
當王府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已經是黃昏,大多數人正在吃飯。
皇上因不放心,將所有禁軍交給李星洲整治管理,所以這幾天他都忙不過來進宮。
等門房激動得連摔好幾個跟頭把訊息送到正堂時,正跟眾人吃飯的李星洲放下了筷子,激動中五味陳雜。
而其他人則完全掩飾不住臉上的興奮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