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洲一笑,“這樣的疑惑你不是第一次有了。”
“不錯,在下一屆草民,未有遠名,無人知曉,王爺為毫無顧忌的何委以重任.”
李星洲看了他一眼,笑道:“我對你也並非一無所知。”
“王爺.知道在下來歷。”方新驚訝,李星洲看到他眼神中隱憂。
“你以前是太子的人吧。”
方新呆住了,“王爺,原來什麼都知道麼。”
“哈哈,沒你想的那麼神,不過太子離世時,因其起兵造反,皇家也好,朝臣也罷,乃至民間都無人為他祭祀,我卻在聽雨樓後院見人設壇祭祀,那自然只可能是你這個主管了。”
“請王爺恕罪”
“恕什麼罪,太子也是可憐人,身前風光,結果人走茶涼,連香火也沒有,你感念舊恩,祭祀他是對的。”
方新有些不可思議,“可太子是王爺.”
“是我的政敵,不錯。”李星洲嘆口氣:“殺他的也是我,他可能不用死,我逼死他的。”他拍拍方新的肩膀,“本王不得不為此,你理解嗎。”
“理解,王爺若不如此,府中老小,軍中親信,無一能全身而退。”方新道。
“你明白就好啊,跟你這樣的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一點就通,所以我不怪你祭祀太子,也不管你以前來路,我說的的是現在。”李星洲認真的說:
“方先生,你為我王府做的事,就足以令本王不問你來歷。英雄不問出處的俗話是假,王府離不開你是真,這麼說你感覺安全嗎。”
方新停下腳步,愣愣看著他,許久才嘆氣,“王爺,在下一生自詡聰明絕頂,算無遺策,看誰都能懂五分,唯獨王爺,在下實在不懂。”
李星洲豪邁一笑,“別管懂不懂,說說你自己,想不想留在王府。
如果你留下,就接替嚴昆,北方的生意,船隊,我全交給你。如果你不想留,也可以走,本王送你盤纏,保你平安出京。
但有一點你要記住了,人生幾何,時日無多,你是儒生,儒說入世,先生不想虛度一生無法大展拳腳吧。”
方新沉默了,眼神中似有不甘,最終還是拱拱手:“在下留下。”
“那就好。”
說完,方新匆匆離去了,李星洲沒有多問,方新應該是以前太子的謀主,或者門客之類的人物,後被掃地出門,落魄之際被嚴昆搭救。
正如他所言,他不管方新過去,全然是因為他的能力和智慧。
至於往後,李星洲也完全放心,方新此人屬於那種對自己的能力自信,也非常傲氣之人,正因如此,只有他自己答應留下,無論情願與否,定會盡力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話說開後,他終於放心很多,以前他害怕留不住方新這人,回到小院後,詩語看了的眼神去不太對,好像他幹了什麼壞事似的。
他一臉冤枉,壞笑走過去,“嘿嘿,怎麼了,我又幹什麼事惹夫人不高興了,要不要晚上好好補償夫人。”
詩語臉色微紅,輕輕推開他,有些沒好氣的說,“走開是,是起芳,她說要找你,讓你晚上去聽雨樓赴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