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怎麼樣了?”
“陛下昨晚整夜沒睡,罵了那些大人們.”身後小太監答道。
“前線又有什麼訊息了嗎?”
小太監猶豫一下,“不是好訊息,李星洲又攻下了惠州、建州、榆州,景國大軍包圍中興府,中興府派來求救的人已經有十幾個了。”
“中興府!惠州.”蒲察伶又顫抖一下,每次聽到李星洲這個名字絕不會有好事。
惠州離上京已經非常近了,如果中興府陷落,那麼上京
她開始害怕了,如果上京陷落,她會是何種下場?
她聽過太多此類傳言和故事,男人被殺光,女人被奸1殺,運氣好一點的或許能被某個大人物看重收為侍妾,唯唯諾諾了此餘生。
無論哪種都是悽慘的下場,又想到李星洲,傳言中那樣殘暴恐怖,哪怕被他看上也是噩夢。
“還還有”
“還有什麼?”雖然心裡不安,不過蒲察伶還是問了,她不是逃避現實的人。
“景國已經有騎兵倒了上京南面二十里處,再往南還和齊王交過手了。”小太監唯唯諾諾的說。
“你聽誰說的!”這下蒲察伶連裝模作樣的鎮定都難以維持了。
“兵部大臣說的.”
宮中很多太監宮女都是蒲察家安排的,這個小太監負責為大殿角落的爐子加木炭,上京苦寒,這樣不至於讓議事大臣在朝堂上凍僵,所以知道朝臣們的議論。
“結果如何?”蒲察伶著急的問,齊王就是蒲察翼,她的父親。
“兵部大臣說景國騎兵一身黑衣,帶著火槍還有會炸開傷人的鐵疙瘩,第一次交鋒齊王手下士卒傷亡很多.”
“父親.齊王有撤退的意思嗎?”蒲察伶更急了。
“小人不知,兵部的大臣們沒說。”
“以父王的脾氣他絕不會撤回上京,他可能會死硬到底”蒲察伶焦急的默默低語,心裡更著急,又手足無措,這幾個月來,世界彷彿突然變了,變得難以琢磨,握不住,摸不著,令人懼怕,充滿惡意。
李星洲這三個字,就像一恐怖的雙手,緊緊捏著她,捏著整個金國,隨時都可能將他們捏碎在掌心。
“皇上呢?皇上怎麼說!”蒲察伶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皇上身上。
“已經有大臣建議皇上往北逃,去大鮮卑山以東的密林中避難,皇上皇上什麼都沒說。”
“什麼都沒說”蒲察伶喃喃自語,那就是動了這樣的心思.
身軀晃了晃,蒲察伶有些站不穩了,身後的宮女連忙扶住她。如果皇上都逃了,那她們這些人怎麼辦!
她雖然是婦人,但有父親和哥哥的耳濡目染,對戰事略知一二,以前金國一直盼著把景軍困死遼西,等冬天來了補給不濟景軍就會被迫撤軍。
可現在景軍攻下錦州及其周邊數州之地,已經完全站穩腳跟,以錦州為補給據點接著打上京,打上幾年也不成問題。
在李星洲面前,幾個月他們已經支撐不住,景軍到了城外二十里!如果再打幾年那還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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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