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江小水靜靜地打坐。
李木子的功德之力在她體內遊走一周天,她被打神鞭灼傷的手掌逐漸恢復,只剩下拇指大的燙傷。
她眉頭皺了皺,忽然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
玉龜在門口守著,傅妍在隔壁睡覺。
她想要捕捉這一道視線,心念一動,對方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第二天一早。
傅冥淵從黑灰色的大床上坐起來,表情異樣。
成年男人,對這種情況很瞭解。
至少說明他的身體確實康復了一大半,醫生沒有騙他。
他冷著臉掀開被子,順手將床單抽下來扔進髒衣簍裡,這才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迎頭澆下來,腦子裡卻浮現出昨夜的夢。
夢裡,嬌小的女孩挽著他的手,軟軟的身體蹭到他的手臂,女孩毫無所覺,摟著他的脖子索吻。
可下一刻,懷裡的女孩變了樣子。長髮及腰,身材熱辣,上揚的眼尾像帶勾子,勾得他心慌意亂。
傅冥淵關掉熱水,冰涼的水迎面砸下來,澆滅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只想給自己一巴掌。
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東西!
一定是被身體裡的那股力量影響,他怎麼能對江小水有非分之想。
不過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個夢讓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位絕世美人,會不會就是江小水?
“先生,池總帶著女兒過來道謝,現在正在客廳。老太太還沒起床,月瑤小姐正在招待。”李管家過來敲門。
傅冥淵擦著頭髮出來,漫不經心“嗯”了一聲:“我現在過去。”
他邁步進去吹頭髮,李管家擺手讓傭人進來幫忙收拾。
“對了,這兩天有沒有我的快遞?”傅冥淵叫住他。
李管家的視線落在光禿禿的床上,面不改色:“有三個,兩個是婚禮邀請函,還有一個是任總寄過來的股權轉讓書,在您書房放著。”
傅冥淵皺眉:“沒有其他的?”
李管家皺眉,認真想了想:“確實沒有,是少了什麼重要東西嗎?要不我去查一查?”
傅冥淵覺得自己有點小題大做,搖搖頭:“不用了,不重要。”
李管家道:“江斌要出來了,你知道嗎?這一半天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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