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冉臉上劃過一抹震驚:“她的修為在我之上。”
她自認無法撐開幾乎包裹一座山的結界。
而且這是她近百年見到的第一個同族。
這個湘雲比她強這麼多,怎麼會被人關在棺木裡,難道是日本兵乾的?
全息影像中的形勢越發緊張。
村民這次老實了,扔了行禮,拖家帶口小步快跑進山。
柱子過來拉湘雲,手剛搭上她的肩膀,隱約看到她唇邊似乎有蛇信子,驚恐退了一步,撞上樹幹。
“什麼東西!”
他這一退,正好退出湘雲設下的結界,湘雲意識到之後,咬牙擴張青色大網,將柱子網了進去。
但那一聲“什麼東西”還是傳了出去。
日本兵朝這邊看過來,幾個人嘰嘰咕咕商議之後,形成陣型,端著槍向前推進。
剛才柱子的聲音傳了出去,他們確定這裡有人。
全息影響外的眾人捏緊拳頭,恨不能鑽進去教訓小日本。
一隊日本兵端著槍的進攻陣型很嚇人,柱子有點害怕,他撿起地上的槍,端起槍去拉湘雲。
剛才彷彿她的幻覺,湘雲飽滿的唇泛著白,緊張地盯著山下,並沒有蛇信子。
這次他乖覺的沒出聲。
日本兵越來越近,他拽住湘雲想跑,可湘雲紋絲不動。
他再往後看,村民們還有一半沒有撤完。
只有日本兵們上來,一眼就能看見大夥兒。
對方有槍炮,他們什麼都沒有,還不得任人宰割。
柱子是孤兒,早年爹上山採藥意外身亡,那時候他爺爺奶奶還在世,爺爺有癆疾,奶奶癱瘓在床,她媽媽一個人拉扯一家子,積勞成疾,早早過世。
他是吃村裡人的百家飯長大的。
現在村裡遇到危機,他無論如何也不能一個人跑了。
他在城裡做工的時候,見過士兵打槍,想來也沒什麼難的。
他解下日本兵身上的手雷,端著槍跑到前方懸崖。
青色的結界也跟著他來到懸崖邊。
從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底下的中隊。
去他媽的,今天就是死在這兒,也不能讓這些日本兵輕輕鬆鬆上去。
。個一是個一下留,死一是就了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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