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白紙糊的臉上畫了兩坨腮紅,仔細看五官和麵前這個女子有幾分相似,但眼前這位江小姐要靈動美麗的多,相比之下紙紮人仿其形而無其魂。
傅冥淵也瞧著紙紮人有點像江小水。
他不由得皺眉,如果不是整座宅子都在他的掌控範圍內,他一定第一時間摧毀這座宅子。
太邪門了,竟然裡面還有肖似江小水的紙紮。
小夥子也一臉驚訝:“江小姐,咱們不會有什麼親戚吧,我聽說這個紙紮是仿著我祖奶奶的樣子扎的,搞不好咱倆是什麼遠房親戚。”
江小水這才看了一眼。
她忽然伸手,一把掐住紙紮人的脖子,將她的頭顱擰斷扔到地上。
他們似乎聽到一聲悽慘的尖叫。
江小水:“你剛才說什麼?”
小夥子驚恐搖頭:“沒,沒什麼。”
他剛才真的聽到了,有一個女人在尖叫,好像就是從這紙紮人身體裡發出的,又有點像是從天花板上發出的。
他一臉驚恐:“咱們走吧,他不在這兒。”
江小水沒理他,進去走了一圈,最終在角落的一個幼兒紙紮上停下來。
她一腳踩上去。
又是一聲尖叫,紙紮潰散一地。
這次小夥子聽的更加真切。
他懷疑自己是在做夢,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江小水:“又跑了,沒關係,多跑一跑,吃起來口感會更緊緻,我們先去其他地方看看。”
小夥子一臉懵,江小水道:“她跑到地窖去了,我們下去瞧瞧。”
地面上的黑影湧動,傅冥淵看到地窖裡,那具男人的屍體站了起來,正一步步往外走。
他走路的樣子很奇怪,像一個提線木偶,腿不會彎折,正一步步向前挪動。
江小水一說下地窖,它忽然停下來,腦袋轉了180度,遲鈍了片刻,朝地窖的更深處走去。
那股黑氣如影隨形,跟隨他的腳步瞬間鋪滿整個甬道,延續到甬道深處的山體內部。
黑氣不斷向下蔓延,在一處墓穴裡的玄棺前停下。
玄棺密封的很嚴,他體內的力量在蠢蠢欲動,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似乎這裡有很滋補的東西,能讓他迅速興奮起來。
黑氣繞著玄棺跑了一圈,拼命向上貼,試圖鑽出一個縫隙鑽進去。
覆蓋整座山的黑氣在被這股能量吸引,向此處匯聚,將整個甬道堵塞,那具男屍彷彿迷失了方向,開始在原地打轉。
黑氣組成一股澎湃的力量,將玄棺推開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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