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派去找言真的人全部折戟，一個都沒回來，無人機在無量山上發現言真的屍體，他已經死了，我們想要找突破口，只有在這個女人身上找。”
黃髮西裝男冷冷地看著這個黑頭髮的研究員：“你最好說服我，為什麼留下這麼個廢物，否則我連你一起處置。”
在場其他人一起打了個冷戰。
他說的處置絕不是開除那麼簡單。
被放棄的研究員，只有焚化爐一個地方可去。
他們都不想死。
黑髮研究員著急下，英文中夾雜日文：“言真精通中國風水玄術，他能讓人永駐青春，就有辦法讓人長生不老。”
“我們調查過，言真從東南亞回大陸時，他的腿受到攻擊，幾乎被碾成一灘爛泥，但是在他回到大陸的路上，那條腿竟然逐漸長好，重新長出骨頭，長出複雜的肌肉組織。”
“我隔空掃描了他的屍體，死因不明，但腿部肌肉組織幾乎已經完全修復如初，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在我們的研究中也從沒有見過。”
“我們也有過可以修復身體組織的實驗體。”
研究員激動道：“那只是生長代謝速度快了一點，修復的快，衰老的也快，而且破壞到一定程度，修復能力就不再見效。”
“你為何不把言真帶回來，反而帶回來這麼個噁心的東西。”他指著試驗牆上扣著的女人。
女人的半邊臉還在流膿，臉上青青紫紫，像是被人捶打過，頭皮上缺了一塊頭髮，上面還沾著菜葉子。
西裝男看一眼就噁心得想吐。
江明珠木訥地動了動眼珠子。
她還活著。
她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不知道這些人是誰。
但是她討厭這些人看她的眼神，彷彿她是一個怪物，一個任人宰割的魚肉。
她張開嘴，發現喉嚨嘶啞，咳了一聲，嘔出一口膿血。
她的肺裡一定是被那些女人打壞了，她的身體不能自己修復，無論破壞到哪裡，都會嘔出膿血。
好惡心。
她從玻璃的倒影中看到自己的樣子。
半邊臉皮幾乎全掉，斷掉胳膊下垂，胳膊肘留著膿水。
她還穿著從看守所出來時穿的囚服，脖子上露出一大片疤痕，疤痕留著膿水。
整個人破破爛爛。
字面意思上的破爛。
一開始她覺得自己要疼死了，疼到極致，反而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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