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水：“哦。”
顧霆昀皺眉：“你不生氣？”
記憶沒有找全之前，江小水不想做任何猜測，而且蕭無執那老東西，從來就沒把她放在第一位。
她道：“我是兇獸，他抓我去天玄宗，就是為了守護護山大陣。這沒什麼可意外的。”
顧霆昀：“我以為……”他有點尷尬，他現在腦子裡除了有檮杌的記憶，還有關於這具身體的記憶。
顧霆昀是他的轉世，他們幾乎是無縫融合，他也學到不少現代的知識。
在他們那個時代，蕭無執對兇獸的感情很難以啟齒，但放在現在這個時代，根本不算什麼。
他道：“那時候，很多人都在傳，蕭宗主和帝江的關係不一般，他把兇獸當禁臠來養。”
“我曾經也信過，那時候我把魔淵認成你，我把魔修帶上天玄宗，是真想殺了你。”他抱歉道，“那時候如果蕭無執出面解釋，或者天玄宗出一個官方的公告，外面也不會傳的那麼不堪。”
江小水：“蕭無執才不會解釋。”
那老東西根本不在乎這些外在名聲。
蕭無執有這個時間，寧願多調查一些魔淵的訊息，或者多騰出一點時間修煉，也不會去澄清。
他根本就沒把江小水當同樣地位的人來尊重，在他眼裡，江小水自始至終都是一頭兇獸，就像養在宗門裡的小貓小狗一樣。
江小水想起來就來氣，不過她氣了這麼多年了，蕭老登已經死透了，又勉強算是保住了她的魂片，饒他一半，江小水懶得和他計較。
“從前外面怎麼傳我不計較，現在可不行。”江小水想了想，現在這些修士們對她還挺尊敬的，氣順了許多。
靈龜從她的袖子裡爬出來：“我主人不計較，自有人計較，侮辱帝江，天道都不同意，那些所謂的上界下界天玄宗，甚至魔域，不都消失不見了麼，現在是我主人的時代。”
江小水覺得說的非常有道理。
“沒錯。”她道，“現在這個時代多好，可惜他們都看不到。蕭老登想護著天玄宗又如何，現在活下來的是我呀。”
她越想越有道理，對蕭老登的恨都消散了一大半，可惜這老登死透了，他要是還有意識殘存於世，她一定要到他面前得瑟。
江小水想到，所謂的召喚四大凶神殘魂，能夠喚醒魔神殘魂，那個魔神是誰？
她把疑問講出來，問檮杌。
檮杌一臉懵：“我不知道，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傳言。”
江小水：“焚天宗你聽說過嗎？”
檮杌想了想：“千年前，似乎是有個邪教叫焚天，不過那時候大家都以討伐天玄宗為準，叫焚天，降天，墮天的有很多，不確定和你說的是不是同一個。”
他皺眉：“不過這具軀體似乎和焚天宗接觸過。”
“哦？”
有一個燼衛組織，隸屬於焚天宗，和顧霆昀有過接觸，顧霆昀生於苗疆，祖上是苗疆蠱術一脈，他們想要流傳下來的蠱術。
江小水盯著顧霆昀看了一會兒，她第一次見顧霆昀的時候，只看到此人與江琰的糾葛，沒有注意到蠱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