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一樓的實驗體和研究人員代謝異常死亡,這是怎麼回事?」
「……」那道意識想了想,「誰知道,他們的研究技術差吧,那些實驗體都有基因缺陷,死的快很正常。」
江斌沒繼續問,他基本已經明白這位所謂的神的問題。
神的軀體應該有嚴重的代謝問題,這也是她為什麼不能離開玻璃水箱。
那些因代謝死去的實驗體應該都是被她影響的。
至於這其中的作用機制,他沒有興趣搞明白。
他只要知道結果就行。知道結果,就有辦法出去。
程靈央看他半晌不說話,以為是生命體徵太弱,把迴圈機器的數值調高,讓他有能力保持理智。
片刻後,江斌忽然開口:「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程靈央走過去,拆下他腰上扣著的攝像機。
攝像機還在工作,鏡頭上投影出程靈央乾瘦蠟黃的臉。
她下意識就把鏡頭擋住。
她知道自己這張臉不夠美麗,沒有大姐和老三有魅力,後來醫美動了幾個地方,早已躋身大美人行列。
她最怕的就是被人看到自己丑小鴨的樣子。
她憤怒的想砸掉攝像機,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衝動。
程靈央檢視一週,把攝像機架在房間中央,鏡頭正對著被固定在牆上,衣衫襤褸,渾身插滿管子,臉色發白,狼狽不堪的江斌。
她拿過江斌的手機。
她已經數年沒有接觸過電子裝置,拿到之後起初還不太會用,過了一會兒,已經能啟用實驗室的網路,找到暗網入口。
她隨便進入一個直播房間,開啟攝像機,讓鏡頭正對著狼狽的江斌。
江斌抬頭瞥了一眼,看到攝像機上顯示正在工作的紅光在閃爍。
「這就是你想讓我做的?賣身?」他嗤笑了一聲。
程靈央點頭:「對,賣身,此賣非彼賣。我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你繼承了什麼樣的產業。」
「在這裡,所有人都能看到,這位活躍在全球地下組織的帝王現在有多麼狼狽。」她笑眯眯的,「你說,你的那些對頭看到你這個樣子,會不會很興奮?」
她激動的兩眼放光,垂在江斌面前的面具也興奮的顫動。
「只要他們能幫我一個小忙,他們讓我對你做什麼都可以,你說,會不會有人想幫我?」
「你太高看我了,我就是個生意人,能結什麼仇怨。」江斌勾唇,鏡頭裡,他低垂頭,髮絲在眼眶打下一片陰影,只能看到他挺翹的鼻樑下,薄唇微勾。
一個紅黃相間的面具懸浮在他面前,時隱時現。
這是一個暗紅色的房間,牆壁上是暗紅色的血,和冰冷的金屬儀器,燈光暗沉,只看房間,似乎就能聞到粘稠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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