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富歇以外,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可不是開玩笑。
因為哪怕是他們的皇帝拿破崙都搞不清楚。
至於蘇格蘭場,雖然他們不像是巴黎警察那麼跋扈囂張,但也同樣不是善茬。
名義上內務大臣能夠決定的只有蘇格蘭場正副廳長的任免,但是如果他想要插手蘇格蘭場的內部
晉升,必須要充分尊重和參考各位高階警官和治安法官組成的倫敦警務委員會的意見。
當初亞瑟能夠從街頭巡警火箭晉升警督,有兩個重要因素,第一是內務大臣羅伯特·皮爾爵士的點頭,第二則是因為皮爾爵士爭取到了首相威靈頓公爵的支援。
蘇格蘭場的高階警官是什麼成分,大夥兒心裡都清楚。
只要威靈頓公爵開口,他們都會支援這位前英國陸軍總司令的意見。
當然,蘇格蘭場買威靈頓公爵的面子,不代表他們會買輝格黨的面子。
正因如此,當時羅萬廳長在發現內務部任由艦隊街記者攻擊‘因公殉職’的亞瑟時,才會勃然大怒的跑去內務部找墨爾本子爵拍桌子,並替亞瑟爭取到了他應得的下級勳位爵士。
警察署長豔羨的聽亞瑟講述著他當年在蘇格蘭場呼風喚雨的日月,尤其是聽到倫敦塔那一段,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兒。
亞瑟說到動情之處情不自禁的揮出了他的‘專制主義鐵拳’:“對待自由主義分子,在緊要關頭,必須得出重拳!”
警察署長端起潘趣酒一飲而盡,給亞瑟鼓掌叫好:“說的沒錯,這幫狗孃養的必須得拿騎兵犁一遍!”
亞瑟說到這裡,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要我說,這次的火災,其實也是您的一個機會。您看我,本來我也是和您一樣,就是個不起眼的中層警官。但是,就是由於我對緊急事態處理的到位,所以得了國王陛下的器重,把我抬到了現在的位置上。話說,那個新抓的自由主義公子哥,您提審過沒有?如果還沒有的話,我可以現場給您傳授些審訊技巧。以後啊,您就照著我的路子來,保管叫您在齊恩斯基警監的面前長臉。”
警察署長被亞瑟說的心動:“這……倒是還沒有提審過,昨天把他抓來之後,米勒上校只是簡單和他聊了幾句……”
“喔?”亞瑟問道:“他就沒交代你接下來該怎麼幹嗎?”
“那倒是沒有。想來,他是打算親自審問的……不過嘛……”
警察署長被亞瑟說的心動,此時他心裡裝的全是在上峰面前露臉的事情:“不過嘛,按照一般的流程,我是應該審一遍。您不知道,我在局裡本來就應該是負責這方面的。”
“說的是,在這種事情上,您是該主動一點。”亞瑟一點一點的給他下套:“您想啊,整個莫斯科,有多少個署長。這次莫斯科火災是個大案,如果辦的好了,您的上級裡面肯定有不少升職的。他們升職了,也就給您留下了空位,您現
在不趕緊表現,誰能在一大票的署長裡面注意到您呢?您總不能學您那個姐夫,去打督學的公子一個嘴巴吧?”
警察署長左思右想,可不管他怎麼想,都覺得亞瑟的話很有道理。
更重要的是,這位英國來的爵士可是倫敦有口皆碑的警界明星,要說他手裡沒點狠招,那怎麼可能呢?
趁著這位爵爺正在興頭上,讓他幫著撬開公子哥的嘴巴,到時候再把得到的結論寫成報告,找個莫斯科大學的文學教授好好地潤色一下……
親孃嘞,弄不好可能影響仕途啊!
可話說回來了,帶著一個外人去提審犯人,這又不合乎局裡的規定……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你不說,我不說,大夥兒都不說,誰知道我帶了外人提審呢?
爵士這種身份高貴的人物,至於為了這點兒微不足道的小功勞和我較真嗎?
對於他來說,這就是芝麻粒兒,但是落在我的口袋裡,這可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兒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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