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我們都認識亞當的份上,一點小心意,還請您收下。”
亞瑟望著這個老頭來回上演的變形計,只是無奈的將那塊金錶又送了回去。
“費金先生,您都知道我是個警察了,怎麼還能搞這些呢?”
還不等老尤金回話,被湯姆抱在懷裡的亞當便弱弱的開口道:“沒錯,費金先生,您得私下裡給。”
湯姆聽得一瞪眼,他教訓道:“亞當!你這都是和誰學的?私下裡也不能給,給了亞瑟也不會收的,他現在不缺錢。”
亞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眨巴著水靈的眼睛,衝著費金開口道:“那……費金先生,您送給我爸爸吧,我們家缺。”
一旁的狄更斯聽得都愣了,他衝著身旁的託尼問道:“蘇格蘭場的警察都這樣嗎?”
託尼撇嘴聳肩道:“哪裡都有這樣的,但至少我們不這樣。”
老費金被他們搞得手足無措,正當他不知如何應對之際,還是亞瑟開了口。
“算了,費金先生,我們還是進去談吧。”
得知了對方身份的費金也不敢怠慢,他趕忙把幾人領進去了門。
“各位警官裡面請,我這就去給你們泡茶。”
“泡茶就不用了。”
亞瑟進了屋子,他打量著這處用報紙糊窗、地板滲水的客廳。
被木柴燻得發黑的牆壁,缺了半條腿、用粉筆畫滿了塗鴉的桌子,還有桌子上那啃了一半的黑麥麵包和包了漿的白臘杯與沒了壺蓋的茶壺。
而在牆角深處用茅草填上的小洞裡,還有隻精瘦的黑耗子正在呼呼大睡。
面對此情此景,亞瑟無論如何也提不起胃口。
老費金也看出了幾位警官似乎有些不舒服,老賊頭不好意思的紅著臉道:“警官先生,我這房子在附近算是不錯的了。
房東跟我說過,這裡原來是個貴族的屋子,男爵和男爵夫人可都在這裡住過呢,每一面牆都充滿古典優雅的品味。
只不過這裡因為長時間缺乏保養,所以您現在可能看不太出來。您別不相信,您看看這裡……”
老費金一邊說,一邊伸出他那油膩的袖子使勁的摩擦著通往二樓的樓梯扶手。
“您看這扶手的雕花,絕對是大師的品味。”
亞瑟抬手打斷了他的動作:“費金先生,關於品味的問題,我們可以下回再談。
我聽亞當說,您是這一片有頭有臉的人物,掌握著很多旁人所不知道的資訊。所以我今天來這裡,主要是為了向您諮詢一些問題。
我得到了可靠情報,上面說聖吉爾斯教區最近出現了很多失蹤事件,您對這件事有了解嗎?”
“失蹤事件?”
老費金眼神遊移不定,他抿了抿乾癟的嘴唇:“其實吧,這種事,在聖吉爾斯從來就不缺。畢竟您應該也知道我們這裡的情況。這裡每天都有人來,每天都有人走,少幾個人很正常。”
“但我聽說這回少的可都是街上的熟臉。有大人,也有小孩,有男人,也有女人,以您在聖吉爾斯的關係網,您總不會一點風聲都沒收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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