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列顛之影》第二十九章 駐俄文化參贊(2)

作者:趨時·11個月前

就是從這裡開始,我開始對俄國的相關文化產生了興趣。我發現,這個國家在18世紀以前,簡直拿不住什麼像樣的或是戲劇。但是18世紀開始,他們的文學作品卻像是雨後的青苔那樣,突然一撮接一撮的冒了出來。這種現象引起了我的關注,而在我翻遍了歷史資料以後,我才終於搞明白了原因。」

「喔?」達拉莫伯爵問道:「這是為什麼呢?」

亞瑟託著酒杯笑道:「這是由於文藝作品的大量出現是有兩個先決條件的,第一是需要有接受過一定教育的群體來從事創作,第二是這個群體必須要有足夠的空閒時間。對於俄國來說,那裡大部分人都是文盲,而受教育群體一般都是貴族。

但是在1762年以前,俄國貴族都必須要至少為君主服役25年,他們平時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接受軍事訓練。而在1762年以後,由於《貴族自由宣言》的頒佈,大量貴族得以早早退役。這些人既有知識、也有錢和時間,所以自然有人會把付諸於文學創作上。

而且即便是那些不寫書的,也會自然而然的變成讀者群體。從商業的角度來解釋的話,也可以解釋為有了閱讀的市場,所以自然也就有了創作的土壤。而且當葉卡捷琳娜二世繼位後,他為了反駁孟德斯鳩對俄國‘俄國只有領主和奴隸,沒有平民階層"的論述,也開始大力鼓勵國民寫書和讀書。

她創辦了俄國的第一份期刊《永珍》,而且還把它定性為諷刺雜誌,並親自為它撰稿。有了女皇帶頭,俄國很快就掀起了一波寫諷刺文學的風潮。雖然在最開始的那段時間,這些文章的質量都很低劣,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就有好文章開始冒頭了。

當時有個叫諾維科夫的貴族,同樣創辦了一份叫《雄峰》的刊物,並且公開在那上面表達了自己不願從軍、不願從政也不想替政府效力的想法,而且還攻擊俄國的貴族大部分都好吃懶做、喜好炫耀、對窮人的疾苦漠不關心、道德淪喪、追名逐利、阿諛奉承、不學無術、蔑視知識。

他幾乎把所有人都罵了個遍,也不知道是不是覺得不過癮,他後面乾脆又拐彎抹角的攻擊起了葉卡捷琳娜二世本人。女皇一開始並沒有拿這些攻擊當回事,但是被攻

擊的多了,她最終還是生氣了。

但是她並沒有像是17世紀的歷代沙皇那樣,直接把這個反對派流放去苦寒之地。而是拿起了筆桿子,在《永珍》上和諾維科夫展開了論戰。她直言諾維科夫說的那些事情,不是俄國獨有的問題,而是人性的弱點,諾維科夫本人什麼都做不成,就是個狂躁的噴子。」

在場的眾人聽到這話,紛紛忍俊不禁。

達拉莫伯爵笑著喝了口酒,他彷彿想起了自己早年在議會舌戰群儒,還在背地裡怒罵先王喬治四世昏庸無能的往事。

達拉莫問道:「那諾維科夫是怎麼回應的?」

亞瑟笑著回道:「諾維科夫先生的回應很巧妙,他不想讓步,但是又不能直接辱罵君主,所以他就拐彎抹角的去質疑女皇的俄語水平。」

亞瑟此話一齣,在場的人無不笑出聲來。

所有人都知道,葉卡捷琳娜二世雖然是俄國女皇,她在嫁來俄國之前,可是個德意志姑娘,她是普魯士安哈爾特王族的公主。

而且,與丈夫彼得三世這個精神德意志人不同的是,葉卡捷琳娜二世本人相當忌諱別人說她是德意志人,她更願意強調自己是個俄羅斯媳婦。

達拉莫問了句:「諾維科夫說了這種話,後面難道沒出什麼事嗎?」

亞瑟輕輕搖頭道:「那倒沒有,我讀到這一段的時候,甚至覺得那個時期的俄國上層社會似乎比不列顛還要寬鬆。諾維科夫不僅沒受到打擊報復,反而還在之後頗得女皇的器重,拿到了俄國的作家津貼。而那個時候的不列顛,您也知道的,因為批評喬治三世進去蹲監獄可有不少。」

達拉莫伯爵聳了聳肩:「至少現在不會了,我奮鬥了這麼多年,為的就是這個。」

亞瑟笑著回道:「您說得對,不列顛是開了個壞頭,但是後面越變越好。但遺憾的是,俄國人是反著來的。在葉卡捷琳娜執政末期,法國大革命突然到來了,在她的心中,對革命的恐慌很快就壓過了對於進步的渴望,不列顛那段時間加緊了書報審查還限制了出版自由,而俄國的情況則顯然比我們更糟,他們直接取締了許多諷刺文學刊物,還流放了許多知名人物。

就像是我之前說的,俄國人天生對於服兵役有著一種神聖的感覺,所以在拿破崙戰爭期間,這些措施因為對外戰爭的因素並沒有呈現過大的負面影響。不過,當拿破崙戰爭結束後,這麼做的惡果很快就像是火山爆發那樣迅速體現了。

那些在戰爭期間被流放的貴族去到了法蘭西或者是被法蘭西佔領的德意志、義大利地區,在那裡他們耳濡目染的許多新東西。您比我更年長,所以您想必知道大革命時期,法蘭西的思想對不列顛的衝擊到底有多大。而這些思想對俄國文人的衝擊則更大。

所以,當戰爭結束後,這些文人也陸陸續續的回國,他們不僅開始謀求紙面上的進步,而且還想要把它付諸行動。正因如此,他們才調準了,亞歷山大二世去世,尼古拉一世剛上臺這段時間,掀起了十二月黨人起義,在我看來,這就是整件事的前因後果。」

達拉莫伯爵聽完了亞瑟的論述,兩隻眼睛上下打量著亞瑟,眼裡的喜愛與欣賞溢於言表。

他站起身拍了拍亞瑟的肩膀:「亞瑟,我從前都不知道,你對俄國居然瞭解到了這種程度。如果早知道你有這種程度的知識儲備,當初我就應該提名你隨我一起去做俄國的,你應該來做我的秘書。」

亞瑟聽得一愣:「閣下,隨您去俄國?」

一旁的鮑寧咳嗽了一聲,俯下身子在亞瑟耳邊道:「您估計還不知道,咱們的前任駐俄大使待了好幾個月卻連沙皇的面都沒見到。」

」?弟弟的士爵寧坎位那,說是您「:道眉皺,言聞瑟亞

」。使大俄駐任新為他名提要想爵子頓斯麥帕以所,錯不還的相皇沙與,候時的國俄訪出年去爵伯莫拉達,任上使大新位一派選慮考不得不此為邊那部外。他見意願不直一便世一拉古尼以所,了道知皇沙被後任上在果結,論言的好友不國俄對些一表發常經國在前之他「:道頭點微微寧鮑

」。的定決主自夠能是還我,置位的贊參化文俄駐個一得覺我是但,說敢不位職的別?吧書秘做我給堡得彼聖來接直就,後務任的你給派委下陛王國在了完你等如不。了低太是在實別級,說來你對書秘等二得覺也我?嗎作工的威諾漢駐歡喜不怨抱是不你?樣麼怎得覺你,瑟亞「:眼眨了眨瑟亞衝著笑爵伯莫拉達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