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鄉遇顧梔》第72章 傅識相助(2)

作者:鹿食酒·11個月前

鄧惜又恢復了在校場與屬下操練的習慣,風雨無阻。最開始時顧梔還擔心他受傷,但時間久了,也對些小磕小碰習以為常,甚至還期待著有朝一日能去校場一睹他的英姿,大有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與他“一較高下”之興趣。

“不辛苦,倒是暢快!”鄧惜將斟好的茶水一飲而盡,大喇喇地用袖子一抹嘴,甩了甩袖子權作扇風,“回來時還在路上碰著傅……博聞,不過他行色匆匆似是有事要辦,就未來得及同他說太多。”

不知是不是顧梔的錯覺,今日提到傅識,鄧惜有片刻猶豫,甚至方才脫口而出時竟不是傅識的表字,而是有些連名帶姓稱呼對方的意思。

不過比起在細枝末節處的糾結,顧梔更在意鄧惜是否有聽傅識提起早前不忘撿到人一事,“那你可曾聽說博聞今日在街上遇見不忘的奇事?”

“倒是沒有。”鄧惜挑挑眉,眼中的好奇漸漸蓋過其他情緒,他轉過頭看著不忘,“怎麼,不忘還能有什麼奇事叫他看見了?”

“不是小的……”不忘撓撓頭,他與鄧惜不比與顧梔那般親近,畢竟小時候和鄧惜只有一面之緣。十數年未見,兒時的記憶早已模糊,眼下更多時候還是對這位定國公有些害怕,鄧惜能同他開玩笑,他卻時刻牢記自己下人的身份,恭恭敬敬地將事情又與鄧惜說了一遍。

鄧惜聽罷,不自覺擰緊了眉,卻不只是同顧梔那般單純對這件事好奇疑惑,而是對顧梔說道,“按說不忘是你的書童,他又差點將人帶回定國公府,傅識今日見到我,無論如何都會說起這事,然而他卻隻字未提,著實有些奇怪。”

這下,顧梔心頭的疑惑也大了起來。他敏銳地發現方才鄧惜不再以表字稱呼傅識,神色也不再輕鬆,便直接問道,“你與博聞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鄧惜神色一緊,只有片刻變了臉色,可很快又恢復如常,“並無,你怎麼會這麼問?”

“沒,就是隨便問問。”顧梔不再繼續,只是將話題岔開。

自鄧惜那日從跑馬場回來後就有些古怪。顧梔心思敏感,自然早已察覺,可對方似乎並不打算多說,如今又是這般見他岔開話題,也輕鬆不少的模樣,顧梔心裡冷了幾分,面上卻神色淡淡。

他不願自己和鄧惜之間生了嫌隙,可如今看來,除非鄧懷今願意主動開口,否則,單是他一廂情願地刨根問底,只會將二人之間的誤會越扯越大。

顧梔斂眉,聽鄧惜繼續講著他今日在校場的見聞,不願再有旁的心思。

那廂,不忘對兩位主人間微妙的氛圍仿若未聞,他只看鄧惜回來,自己再留在臥房多有打擾,尋了個幫嶽伯做事的藉口就腳下生風,溜之大吉,將一室微妙留給鄧顧二人。

“若我沒記錯,饒班主是已經在你那處宅子住了月餘?”二人之間幾息的沉默已讓鄧惜覺得不自在,他沒話找話般挑了個話題,手上也不老實起來,大有將顧梔先前才換好的長衫重新弄亂的架勢。

“好好說話,怎的還動起手來了。”顧梔輕拍開他的手,睨了他一眼,嗔怪道,“這才什麼時辰,你就不怕突然有人進來麼?”

鄧惜嘿嘿一笑,見氣氛總算緩和些許,動手不成,卻總要從顧梔那兒討到點什麼,於是死皮賴臉地湊上去,在對方唇瓣上啄了一口。不等對方反應,又快速退開,將顧梔一雙手腕攥住,又把人一下拉進懷裡。

雙手被縛,顧梔饒是存著將人推開的心思也無可奈何,索性就被鄧惜拉著貼近溫暖堅實的胸膛,隔著衣料去聽他如雷如鼓的心跳。

“嗯,確是有一陣了。”風月之時,顧梔一開口說的卻不是風月之事。

鄧惜暗自懊悔,早知道自己就不該如此大煞風景,應當強勢點直接把人困在懷中任他施為,管他有沒有人打擾。可眼下這話題既然已經開啟,他只好悻悻然藏住自己那些風月心思,將近來新聽到事同顧梔說了。

“你還記得楊希嶽的幼子麼?”

“記得。”聽他說的不是花前月下之事,顧梔也不想窩在他懷裡,索性微微掙開,拉著人好好地在桌前坐下,又翻開兩隻空杯,給鄧惜和自己添了茶水。

顧梔當然記得楊希岳家的小公子。此子是楊閣老妾室段氏所生,長得倒是討喜,玉雪可愛,那日楊希嶽生辰,亦是被抱出來同眾人見面。

“半月後就是楊家小公子的週歲宴,楊閣老對這個老來得子喜愛非常,已是打算大操大辦,甚至又請了戲班子去唱堂會,勢必要將楊小公子的酒席辦得熱鬧非凡,全燕都皆知。”

“戲班?”顧梔僅是疑惑了一瞬,很快就回過神來,福至心靈道,“你是說,他又請了饒言的戲班子?”

饒言的百春班先前在燕都就已是人盡皆知,一唱成名,那日楊希嶽壽辰上一曲《蘇三起解》更是名動燕都。顧梔心想,連著兩次宴席都請了百春班,看來楊希嶽的確是對饒言頗為看重,此番過後,百春班要成為燕都第一戲班,應是指日可待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