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鄉遇顧梔》第98章 鄧家令牌(2)

作者:鹿食酒·11個月前

那是一塊能號令一支精銳衛軍的令牌。這支衛軍人數不多,但卻是鄧家自大燕朝初立就一代代豢養下來的軍事力量,原只是隨鄧家先祖鄧愈南征北戰的家臣,後來隨著鄧家軍名望愈高,這支衛軍也逐漸從家臣變為不容小覷的先鋒勢力。鄧愈曾在大燕高皇帝登基後想將這支部隊連同手裡的兵權悉數交還,但那時的高皇帝約莫是覺得若是讓這隨自己征戰多年的功臣一朝只能得封個“定國公”的空殼實在有愧,因而故作瀟灑地讓他保留這支衛軍,這支衛軍自此便留在鄧家位於城南的私地裡,從此子子孫孫都是鄧家家臣,永不脫籍。

天家之言,一言九鼎,這事便這麼定了下來。

然而,無論是當時的高皇帝還是鄧愈,一君一臣都心知肚明,話已經放出不能反悔,但自這一刻起,大燕楚氏永遠會在定國公鄧氏這裡多留一個心眼,以防他們擁兵自重。而鄧氏後人,也註定再無法坐到一個擁有實權的位置之上,而是隻能守著那個看似富麗堂皇的“定國公”名號,世世代代當個“大燕紈絝子”了。

鄧愈的兒子孫子,至鄧惜父親這一輩皆是文官出身,在皇帝眼中,好似鄧家早已遠離馬背,可誰曾想到了鄧惜這裡,他又以武將身份入朝為官,這支衛軍在他手裡,又似乎在暗中重新恢復了訓練,雖然衛軍的人數相比最初已是少了大半,但絲毫不影響他們在暗中發展勢力,仍是精銳之軍。

這些事原先霍引並不知情。他之所以得到這枚令牌,就是那日得知傅識將鄧惜扣在府上,他意欲去救卻失敗而返時,鄧惜驟然聽得顧梔被扣在南鎮撫司,救人心切,便假意與霍引推搡,實則在暗中將自己這枚貼身令牌交給了霍引。

隨著令牌一道交出的,還有鄧惜倉促間寫的一張紙條,大意是說自己在城南跑馬場中有一小支衛隊,請霍引帶著令牌調動衛隊,去南鎮撫司救人。

這本是他鄧家輕易不能外傳的秘密,但那時鄧惜顧不得這許多,就這麼把令牌交給了霍引。

而霍引在拿到令牌後幾番調查,才約莫瞭解了這一小塊玉牌背後的真相。

“我來此還有一事。”他見鄧惜將令牌重新別好,繼續道,“陛下傳你入宮。”

聽他這麼說,鄧惜並不感到以外。

無論是近日饒言一案,還是十幾年前顧方生一事,楚澤昭有太多想知道的事。

“還請稍待,我去換身衣服。”鄧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乾涸的血跡,將霍引請進了門,安排上茶水,他很快回到臥房換了身衣服,匆匆看過一眼還在昏迷未醒的不忘之後,就隨霍引一道入宮去了。

御書房內。

柳憑逸覺得時間彷彿過去了很久,可事實上,從顧梔進來到他講完所有一切,也只是過了半個時辰。

也許是故事太冗長了。柳憑逸想。

楚澤昭聚精會神地聽完了全部。他向來沒有處理政事的耐心,先前雖然說過要每天親自過目呈上來的摺子,但也不過堅持幾日,手底下大臣每每奏事,都會在說到要事之前先文縐縐胡扯一通,久而久之他就看得頭疼,又把摺子丟給司禮監和內閣。

但今日,他卻出奇地有耐心,沉默著聽完顧梔所說一切之後良久,他才幽幽開口。

“所以,饒言同你說,傅識助了他一臂之力,幫他殺了楊希嶽?”

“正是。”顧梔答道,“壽宴那日行刺閣老的匕首乃是傅識著人交予饒言的,那人甚至在饒言登臺前還與他秘密會談,可以說當時此人是盯著饒言下手的,待他成功後,才離開楊府,回去覆命。”

“看來朕到底還是小看了傅識,小看了傅家。”楚澤昭輕哼一聲,把話頭遞給柳憑逸,“你可還有何說的?”

柳憑逸正發著呆,無端被楚澤昭點了名,趕忙回過神,慌慌張張地跪下,“罪臣惶恐。”

楚澤昭笑笑,“你是該惶恐。堂堂槐州的地頭蛇,到頭來還是和你那倒黴的義父一道,被姓傅的玩弄於股掌之中。不過你倒是比談晉幸運些,好歹是留了條命。”

“你也確是聰明,甫一下了詔獄就託人將事情輾轉告訴了朕,又透過裝瘋賣傻逃過一劫。柳憑逸,你真是命不該絕。”

“陛下!”柳憑逸重重地磕了幾個頭,“臣託陛下之福僥倖不死,願為陛下肝腦塗地!”

顧梔從他二人一來一往中聽了個囫圇,面露不解。

楚澤昭留意到他的神色,大發善心地解釋道,“愛卿還不知道吧,先前槐州反案,傅識的勢力亦有參與。”

此話一齣,著實讓顧梔大感意外。

楚澤昭正欲與他細說,就聽外頭太監來報,霍引和裴陽將人帶回來了。

”。去戲出這唱麼怎兒角主聽聽去道一們咱,吧走,思意麼什沒事故的人別說朕聽,位兩,到就曹說“,道人二柳、顧對,子脖晃了晃,腰懶個了地懶慵,起站昭澤楚”……著麼這先那。吧行“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