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一定不會是她的。”
“許是那兩個婢子在汙衊。”
“我想,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便是讓宋言知道了也沒什麼。”
高陽這樣說著,一雙小手卻是下意識緊握,連帶著那張紙都變的皺巴巴的。
按照紙上的記錄,是孔念寒收買了那兩個婢子,讓那兩個婢子,在孔令雲動手的時候玩了一個失蹤,放任洛綵衣被孔令雲擄走,挑起宋言和晉地孔家之間的矛盾,想要讓兩家拼個你死我活?
可是,這不可能。
孔念寒……那……那是她的母親啊。
是父王的王妃啊。
雖然在福王府深入簡出,幾乎沒有任何說得上話的友人,可高陽卻是知道,母親和玉衡姑姑之間關係親密,絕對稱得上一句閨閣密友。
無論怎樣,高陽也不相信母親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會將玉衡姑姑的小女兒當做誘餌,她甚至想不出來,這樣做對母親能有什麼好處。
一定是什麼地方搞錯了,一定是!
高陽這樣堅信著。
……
平陽府。
新後縣。
一個邊關的小縣城。
女真破關的時候,遭受損傷最嚴重的地方。
縱然是換了新的縣令,有了軍隊駐紮,山林中藏匿的百姓逐漸迴歸,可人數依舊不多,只是今日,卻忽然熱鬧了起來。
八千黑甲士全部出動,除此之外,還有定州府一萬兩千名府兵,焦俊澤只是留下了三千府兵守家,外加上平陽府一萬府兵,宋言做的更絕,連守家的兵卒都未曾留下。
之前掠奪的戰馬已經全部裝配,雖然騎馬作戰,騎兵配合之類的訓練尚未完成,然重騎兵也算是有了雛形。當高頭大馬,配上一身堅硬的玄甲,便是什麼都不做站在那裡便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威壓。
當看到那八千黑甲士的時候,焦俊澤甚至有種頭皮發麻的恐懼感,他終於明白,宋言為何會有信心,能以步兵硬憾女真的騎兵了,這般精良的裝甲簡直稱得上奢侈,寧國一百多年,還從未出現過以百鍛鋼製造盔甲的,寧國太祖,聚集全天下的百鍛鋼,也只是打造出了幾把寶劍。
難道說,這宋言掌握了百鍛鋼的冶煉方法不成?不然的話怎會如此豪橫?
震驚過後便是羨慕,便是貪婪,好想讓自己麾下計程車兵,也穿上這樣的裝備啊。若是麾下一萬五千名府兵能全部穿戴這樣的重甲,他甚至有信心領著兄弟們去漠北大草原上浪一圈……
再看那兩千重騎兵,焦俊澤更是口乾舌燥,他一點都不懷疑,這是目前整個中原連帶著異族,最兇猛,最狂暴的隊伍,一旦這兩千重騎兵展開衝鋒,那威勢將會如同天崩地裂,地震海嘯,摧枯拉朽般將所有的一切吞沒。
他手下也有一點騎兵,數量不多,只有一千餘。
可縱然是一千對一千,焦俊澤相信手下的騎兵除了轉身就跑之外,再無其他生路,若是硬碰硬,會瞬間給撞成碎片。
忽然焦俊澤又想到了福王之前說的話,若是讓他殺掉宋言,他會怎麼做?看了看四周黑壓壓的一片,焦俊澤忽然感覺,應該是不會有這種機會的。
可惡,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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