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嬌愣了一會,頓時紅了臉,心裡暗罵自己花痴。
看到那位自稱李巖的李公子,還彎著腰,趕緊把他扶起來。
“一點小事而已,公子不必多禮。”邢嬌笑顏如花,看著他說道:“我叫邢嬌,你叫我阿嬌就好。”
李巖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姑娘這般直爽、灑脫。頓時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當然,李巖是不可能叫她阿嬌的。
這姑娘看打扮分明是沒出閣的黃花閨女,直接叫人家名字都是十分不禮貌的行為。哪能叫阿嬌這種明顯親暱的名字呢。
況且人家還剛剛救了你。說起來也算是恩公了。
李巖有些尷尬的笑道:“邢姑娘客氣了,如果不是你拉我一把,今日恐怕要被人抬去醫館了。”
邢嬌倒揹著手,仰著臉看著李巖,笑道:“那公子打算怎麼謝我。我聽說定遠侯家開的八大樓在京城十分有名,東面不遠就是慶雲樓。不如公子請我喝酒如何。”
李巖一愣,沒想到這姑娘居然這般豪爽,頗有些豪傑氣。
李巖最喜歡讀李白的《俠客行》,在家鄉喜歡結交江湖豪俠,頗為喜歡有豪傑氣的人物。
這姑娘大膽、潑辣,行為雖然有些出格,但是性格好爽,讓他也有些欣賞。
明末社會風氣開放,尤其是王陽明的心學橫掃大江南北,民間更是風氣日新。平時士紳、官宦家裡的女公子跑出來喝酒也是尋常事。
李巖倒也不是迂腐之人。
“不敢請爾,固所願爾”,李巖笑道。
二人來到後海邊上的慶雲樓,邢嬌明顯是這裡的熟客,帶著他一路上了樓梯。
邢嬌一上來二樓,就大喊:“小二,給我們找個憑欄望海的座位。”
在京的這段時間,邢嬌沒少帶著弟弟跑出來玩。
後海是京城少有的開放式水域,十分繁華。慶雲樓是這裡最高檔次的酒樓,風景又好,她更是沒少來。
小二一看是她,想著這位姑奶奶打賞可是出手闊綽很呢,立刻笑臉相迎。
“今兒個一早上,小的就聽見喜鵲叫,沒想到姑娘您就來照顧小的了。你放心,別人來了沒位置,姑娘你來了還能沒有位置嗎。”小二立刻狗腿的上前諂媚道。
“哼,嘴倒是甜,拿去,賞你的。”
一塊碎銀子,丟擲一條拋物線,就落在了小二手裡,他用手顛了顛,足足有半錢銀子。頓時笑的一臉菊花褶子都開了,連忙把他們引到位置最好的座位上。
李巖笑著看邢嬌和小二,沒想到這姑娘和大明的大家十分閨秀不同,倒是更像是江湖兒女。一時間心裡也猜不透她是什麼來歷。
官宦人家的小姐雖然也會出來,但大多不是這個做派。
這個桌子就在鄰水的落地長窗前。正是二樓最好的位置。
這個酒樓一共四層。一樓是散座,二樓是雅座,三樓以上是包間。二樓有個小露臺,隔著欄杆,可以看到後海的水面和銀錠橋。這一帶的繁華街景盡收眼底。
李巖揹著手,看著眼前的美景,感嘆道:“這裡真是個好地方。沒想到京城竟然繁華至斯。”
。盛旺分十氣人,攢頭人,街小業商是全裡衕衚的圍周。織如人遊,砌玉欄雕岸水,鋪商和樓酒佈遍邊水
。遊裡水在,船篷烏的條條一是則裡水湖
。唱彈琶琵抱懷,姬歌著坐頭船,櫓搖公艄是部尾船。論闊談高,天聊茶喝者或,餚佳酒嚐品或,人客著坐船些這








